夜的眼神微微動了一下。
恩可莉站在窗邊，一直沒有說話。
她的目光從艾伯德身上移到黛蘇身上，又從黛蘇身上移回艾伯德身上。
艾伯德從進來到現在，一共說了幾句話？三句？四句？
他平時話就少，這很正常。
但恩可莉注意到，他的目光一直落在那個吸血鬼身上。
從把她放下來開始，他就沒移開過眼。
恩可莉認識艾伯德很多年了，她從沒見過他用這種眼神看任何人。
“艾伯德，這真的就是國王想要的那個？”
艾伯德點頭。
恩可莉的目光從那張漂亮得過分的臉上掃過，然後收回。
“那就早點送去吧。”
艾伯德沉默了一瞬。
“不急。”
恩可莉微怔。
“我需要多觀察她一段時間，確保她不會對國王造成威脅。”
觀察？
這個看起來特柔弱，要哭不哭的小吸血鬼？
這樣的東西，能對國王造成什麼威脅？
“艾伯德......”她開口。
“就這樣。”
艾伯德打斷她，語氣不容置疑。
恩可莉看著他，又看看黛蘇到底沒再說什麼。
—
夜深了，黛蘇躺在艾伯德安排給她的小房間裡，睜著眼睛。
她是吸血鬼，不需要睡覺，可現在是個很好的刷掠奪值的機會。
她的嗅覺很好，可以聞到這個石堡裡所有人的氣息，包括艾伯德。
黛蘇想了想，還是決定去找艾伯德，走了好久，終於停在艾伯德的門前，抬手推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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