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另外三個士兵，以幾乎一模一樣的方式倒下。
一個南洋兵撲向還在看照片的二等兵，刺刀從肋下狠狠捅入，向上攪動，拔出時帶出一截血淋淋的腸子。
二等兵張著嘴，照片從指間滑落，輕飄飄墜進血泊裡。
另一個南洋兵同時對付兩個抽菸計程車兵。
左手捂住一人的嘴，匕首直刺心臟；右腳踢飛另一人手裡的步槍，趁對方踉蹌的瞬間，一刀割斷喉嚨。
十二秒。
暗堡裡四個日軍，全部斃命。
陳阿水邁步走進，鞋底踩過溫熱的血泊。
捅死分隊長的南洋兵立在屍體旁，臉上掛著血珠，呼吸平穩，彷彿只是完成了一次再普通不過的日常訓練。
“清理完畢。”南洋兵開口，聲音沒有一絲波瀾。
陳阿水微微點頭，轉身走向暗堡內側的通風井入口。
鐵柵欄
鋼筋比預想中更粗。
液壓剪狠狠咬上去，齒輪發出刺耳的摩擦聲。陳阿水看向腕錶，剪斷它，需要兩分鐘。
第三十五秒，通風井裡打盹的一個哨兵，動了動。
他迷迷糊糊睜開眼，看見鐵柵欄外晃動的陰影，愣了半秒，猛地驚醒——不是自己人！
哨兵張嘴欲喊，同時去抓牆邊的步槍。
通風井外的周烈縱身撲了進去。
刀刃刺向喉嚨的剎那，哨兵驚慌之下扣動扳機，子彈並非對準人，而是本能的亂射。
一串子彈打在通風管壁上，跳彈在狹窄空間裡尖嘯亂飛，一枚直接擊穿周烈的肩膀。
血花驟然炸開。
可週烈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
匕首捅進哨兵喉嚨，狠狠擰轉，再拔出。哨兵瞪著眼倒地，手指還死死扣在扳機上。
槍聲戛然而止。
但已經晚了。
“暴露了。”陳阿水的聲音冷得像冰，“強行突破。”
王鐵山解下背上的炸藥包——五公斤TNT，足以炸開一米厚的鋼筋混凝土。
他設好二十秒延時，將炸藥包塞進鐵柵欄最下方的縫隙，用碎石死死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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