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鐵錚終於開口，目光望向北方：
“羅店這一仗，不會短。”
“日本人要登陸，我們要守。守不住，上海就完了。”
“這些彈藥，不是用來省的，是用來殺人的。”
陳瑞生站起身，拍去手上塵土：
“明白了。”
遠處，炮兵陣地正在構築。
二十門150步兵重炮已然就位，炮口齊齊指向東北——那是長江口，是日軍將至的方向。
六門105榴彈炮布在二線。
四十門75山炮散於步兵陣地後方。
一百二十門81迫擊炮，直接配屬步兵營。
二十五輛裝甲車在村外空地集結，車長們正檢查機槍與火炮。
李國華走來，遞上一份整編初稿：
“鐵錚，按你的意思，混編完了。”
“三個步兵團，每團三千二百人，各配一個迫擊炮連。一個反坦克排。”
“原教導總隊老兵。南洋兵打散，擔任班排長。新來的兵......雖看著怪異，但服從性極好，令行禁止。”
劉鐵錚接過方案，掃過一眼：
“戰鬥力評估？”
李國華微一遲疑：
“單兵靈活度，不如老兵油子。但紀律。服從。火力協同......我這輩子，沒見過這樣的部隊。”
“剛才試了步炮協同，觀測員報座標，三秒炮彈出膛。溝通。計算。瞄準，快得嚇人。”
劉鐵錚微微頷首。
他清楚，生化士兵本就是系統生成的戰鬥單位，無情感，無恐懼，只懂執行。
完美的戰爭機器。
“訓練繼續。”劉鐵錚道，“重點練巷戰。夜戰。反裝甲。鬼子的坦克，很快就到。”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