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前，他的炮兵團被日軍艦炮炸得七零八落。
十二門山炮被炸燬八門，炮兵死傷過半。
活著的人抱著炮管哭。
那時候他跪在廢墟里，對著羅店方向磕頭，說弟兄們，團長對不住你們，沒護住咱們吃飯的傢伙。
可現在......
二十四門150毫米重型榴彈炮，像鋼鐵巨獸般蹲伏在陣地上。
炮管昂起，指向長江口方向。
炮彈堆在炮位旁，黃澄澄的，堆成小山。
更遠處，三十六門火箭炮列成三排，發射管在晨光中泛著冷硬的金屬光澤。
這些炮，這些炮彈。
足夠把整個羅店犁三遍。
足夠把長江口那些日本軍艦，轟進江底。
“師座......”江萬年轉身，對著匆匆趕來的李國華，挺直腰板，敬了一個最標準的軍禮，“炮兵團，人在炮在。”
李國華拍拍他的肩，沒說話。
有些話，不用說出來。
高地指揮所。
劉鐵錚站在觀察口，望著腳下這片土地。
晨霧正在散去。
羅店的輪廓，在曦光中漸漸清晰。
焦黑的廢墟，炸塌的工事，隨處可見的彈坑。
這片土地，浸透了血。
而他身後，是他現在能握在手裡的力量。
四萬八千名南洋兵，列成一個個沉默的方陣，鋼盔在晨光中連成一片灰色的海洋。
七十五輛裝甲車在前沿展開，炮塔緩緩轉動。
上百門重炮完成標定，炮口昂起，等待命令。
視網膜上，冰藍色的系統介面無聲浮現：
【鐵血統帥系統。師長級】
【當前兵力：51800人（滿編48000+嫡系3800）】
】%001：率位就備裝【
】%001：備儲資/藥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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