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這麼高,偏精悍,說話帶著點奉化口音。
他是我一個遠房表弟,家裡託我來南京尋他,有急事。”
老闆眼皮都沒抬,手指依舊撥拉著算盤珠子,慢悠悠道:“客官,對不住。
咱們開店的,講究個規矩。
客人的事兒,不方便透露。
您要找人,去別處打聽打聽。”
王栓柱在一旁,臉上露出焦急之色:“老闆,您行行好,幫幫忙。我這表弟腦子有點軸,跟家裡鬧彆扭跑出來的,身上也沒帶多少錢。
家裡老人家急得病倒了,就盼著他回去呢!
您要是見過,給指條明路,我們全家感激不盡!”
說著,他不經意地將一塊銀元“當”一聲,輕輕放在了櫃檯上。
銀元碰撞木頭的聲音,彷彿有某種魔力。
老闆耷拉的眼皮終於掀開一條縫,瞥了一眼那枚在晨光下泛著誘人光澤的銀元,又看了看劉大勇手裡那張照片,臉上的表情鬆動了一些,但依舊沒接錢。
“這個嘛……” 老闆拖長了語調。
劉大勇心裡暗罵一聲“老油條”,手上卻不慢,又摸出一塊銀元,輕輕放在第一塊旁邊。
“老闆,我們是實在人,不讓你白幫忙。
這點心意,就當請您喝壺茶。
我們就想知道,有沒有這麼個人,大概什麼時候來的,就行。絕不給你添麻煩。”
兩塊銀元,足夠普通人家半個月的開銷了。
老闆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手指一掃,兩塊銀元瞬間消失在袖子裡。
他這才拿起照片,裝模作樣地看了看,然後搖搖頭:“這位客官,照片上這人,我這真沒見過。
長得這麼周正的後生,要是在我這住過,我肯定有印象。”
劉大勇和王栓柱對視一眼,有些失望。看來不是這家。
“不過……” 老闆話鋒一轉,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轉頭朝後面喊了一嗓子:“阿貴!過來一下!”
一個穿著洗得發白的舊褂子、看起來有些木訥的年輕服務員從後面小跑過來,正是昨天給蘇浩送飯的那個。
“老闆,您叫我?”
“這兩位客官找個人,你看看,見過沒?”
老闆把照片遞過去。
服務員阿貴接過照片,湊到眼前仔細看了看,很肯定地搖頭:“沒有,沒見過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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