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暗發誓,只要這次過後他一定要動用手頭所有關係,讓這群無法無天的軍情處特務付出代價!
轎車駛離外交部,朝著軍情處的方向開去。
車廂內氣氛壓抑。陳明哲臉色鐵青,緊抿著嘴唇看著窗外飛逝的街景。
蘇浩閉目養神,葉恆則警惕地注意著周圍。
一路無話。
當轎車駛入軍情處那陰森的大院時,陳明哲的心更是沉到了谷底。
他聽說過這個地方的種種傳聞。
蘇浩沒有將他直接押往刑訊科那排令人聞風喪膽的平房,而是帶到了行動科二樓的一間普通問訊室。
這讓他稍鬆了口氣,但內心的不安絲毫未減。
“陳先生,請在這裡稍坐。可能需要等一會兒。”
蘇浩客氣地說了一句,便和葉恆退了出去,從外面鎖上了門。
房間裡只剩下陳明哲一人,對著空蕩蕩的桌椅和牆壁,時間彷彿變得格外漫長。
不知過了多久,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低語。接著,問訊室的門被推開,趙衛國臉色陰沉地走了進來,蘇浩和葉恆跟在身後。
趙衛國一進門,銳利的目光就上下打量了一番坐在那裡,雖然強作鎮定但難掩惶恐的陳明哲,然後重重地吐出一口濁氣,看向蘇浩,搖了搖頭,語氣帶著明顯的焦躁和懊惱:
“蘇浩,人沒抓到!”
蘇浩眉頭一皺:“組長,怎麼回事?”
“我們趕到救國日報社....”趙衛國語速很快,“社裡人說,葉婉卿......哦,就是你夫人,”他瞥了一眼臉色瞬間變得更加蒼白的陳明哲,“從今天一早,就沒來上班!跟她同辦公室的人說,她昨天下午就請假了,說身體不舒服,今天要在家休息。我們還去了幾個她常去的沙龍。牌局打聽,都沒人見到她!”
蘇浩的眼神驟然變得銳利起來。他看向陳明哲,沉聲問:“陳先生,你夫人今天在家嗎?或者,她有沒有和你說過要去哪裡?”
陳明哲此刻腦子一片混亂。軍情處竟然還在抓婉卿?
只是....她沒上班?請假?她昨天明明說今天有個重要的採訪......巨大的震驚和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他幾乎無法思考,下意識地反駁:“不......不可能!她......她明明說今天有工作!她怎麼會沒上班?你們......你們到底在查什麼?婉卿她怎麼了?!”
他的聲音帶著顫抖,之前的憤怒被巨大的恐慌取代。
如果只是抓他,他還能以誤會。陷害來自我安慰。
可如果軍情處的目標從一開始就是他的妻子葉婉卿,偏偏她現在竟然失蹤了......這背後代表的意義,讓他不寒而慄。
趙衛國沒理會他的問題,邁步出門,招手示意蘇浩也出來。
兩人走出房間,和房間拉開一段距離後,他這才臉色難看,對蘇浩道:“現在看來,你猜得沒錯。這個女人,問題太大了!她多半就是那個燕子!我們動手還是晚了,她很可能已經察覺風聲!跑了!”
“不!跑,應該來不及了。
根據這個陳先生以及先前那個女傭的講述來看,這個女人昨晚應該都在家。
而我們很早就已經對火車站,碼頭等地方進行了盤查篩選,這女人不會這麼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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