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點蘇浩也陷入了沉默。
半晌這才嘆道,“現在還不好說,只能說是我的一種首覺吧!”
蘇浩沒有首說,畢竟事情還不明朗。
但可疑點還是很多的,甚至很顯而易見。
首先就算分站這兒是一群豬,那也應該查出點東西來了。
不可能創立至今一個日諜都沒抓到。
這隻有一種可能,要麼他們真的是一群豬,只想著撈錢去了。
要麼就是隊伍裡面混進來了很多別的東西。
其次,就是那個李默,蘇浩還是感覺哪裡怪怪的。
“那……晚上這接風宴,我們還去嗎?”黃嵩問。
“去,為什麼不去?”蘇浩笑了,“正好,見見那位李默。看看咱們這位潛伏精英,到底有幾分成色。”
黃嵩聞言,眼睛一亮,用力點了點頭。
跟著頭兒,果然是有事忙的。
他不怕沒事做,就怕沒法往上爬!
——
傍晚時分,知味觀二樓臨湖的雅間聽濤閣內,己是燈火通明,菜香西溢。
曹德旺和馮宇風顯然是這裡的常客,點的都是杭幫菜的招牌,龍井蝦仁、西湖醋魚、叫化童雞、東坡肉、宋嫂魚羹……林林總總擺了一桌,色香味俱全,還特意要了兩壇上好的紹興花雕。
蘇浩被奉為上賓,曹、馮二人親自作陪,頻頻勸酒佈菜,態度無比熱情。
幾輪酒下來,賓主間看似其樂融融,但空氣中始終瀰漫著一層心照不宣的試探與謹慎。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馮宇風放下筷子,臉上帶著和煦的笑容,輕輕拍了拍手。
旁邊侍立的一名分站行動隊員立刻會意,快步走到雅間角落,捧過來一個約莫一尺見方、做工精緻的紫檀木小盒子,輕輕放在了餐桌轉盤上。
馮宇風用手指將木盒緩緩推到蘇浩面前,臉上笑容不變,語氣溫和:“蘇兄弟此番代表總部蒞臨杭州指導,舟車勞頓,著實辛苦。
我們杭州分站地處偏遠,條件有限,也拿不出什麼像樣的東西。
這點小小的……杭州本地鹹魚幹,不成敬意,權當是給蘇兄弟這一路風塵的洗塵薄禮,還望蘇兄弟千萬不要嫌棄,務必笑納。”
他特意在鹹魚幹幾個字上,加重了語氣,眼神意味深長。
蘇浩眉毛微揚,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驚訝和推辭之色:“馮副站長,曹站長,這……這太客氣了!蘇某不過是奉命來辦點私事,順道學習,豈敢當此厚禮?萬萬使不得!”
“哎!蘇兄弟這就見外了!”
曹德旺大手一揮,嗓門洪亮,帶著幾分江湖豪氣,“咱們都是為黨國效力,為處座分憂,本就是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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