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案情特殊從他嘴裡出來的每一個字,除了咱們自己人,其他人一概不能知道。”
葉恆神情一凜,立刻點頭:“明白!我這就去。”
說著他也是趕忙轉身推開審訊室的門,走了進去。
蘇浩拉過李虎剛才坐的那把椅子,在靠牆的位置坐了下來。
不多時,隔壁的動靜就傳了過來。
先是鐵鏈子在地上拖動的聲響,然後是李虎一聲中氣十足的喝問。
接著是拳頭砸在肉體上的悶響,一下,兩下,三下,節奏不快,力道很足。
然後是什麼鐵器磕在水泥地上的聲音,接著又是一聲喝問,這回聲音更高,帶著明顯的恐嚇。
再然後就是一聲悶哼,緊接著是一串壓抑的、含混的慘叫。
蘇浩靠在椅背上,兩個手指在扶手上無意識地輕敲著,臉上的表情很平靜,看不出什麼情緒。
刑訊科的手法,他早就見識過了。
說糙也確實是糙,無非就是肉刑那一套,循序漸進地加碼,從皮肉到骨頭,從可以忍到忍不了。
這種審訊方式放在後世來看當然不夠文明,甚至稱得上粗暴,但在這個年代,在情報戰的戰場上,這就是最有效率的做法。
李虎和趙龍都是幹了多年的老手,手上功夫不差,知道怎麼讓人疼又不會讓人死。
不過他今天之所以退到幕後,讓李虎和趙龍上陣,倒不是想偷懶。
而且日諜大多都是受過專業訓練,審訊起來不會太容易。
像是杭州分站遇到的中村小組,之所以能僅僅攻心就能將其瓦解,這主要是那次情況特殊。
正常情況下,日諜還是有不少狂熱分子的,尤其是在接連出現間諜小組失聯的情況下。
蘇浩估摸著特高課那邊新派來的日諜小組肯定大多都是一些死硬分子。
既然這樣,蘇浩也就不費勁了,乾脆讓李虎這兩人先活動活動筋骨再說。
實在沒法子自己再上也不遲。
慘叫聲又響了起來,這次比剛才更急促,像是被人按住了某個要害部位。蘇浩卻渾然未覺,依舊在自顧自手指輕敲著桌面。
與此同時,審訊室內葉恆坐在一旁板凳上看的面色扭曲。
雖然己經不是第一次近距離觀摩審訊,但他依舊感覺衝擊力巨大。
尤其是見慣了浩哥那種更多利用技巧性的審訊方式,再看這兩貨的返璞歸真式的審訊方式,他只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而此刻被五花大綁綁在鐵架子上的錢大忠渾身血淋淋的一片,身上遍佈大大小小的傷口,然而耷拉著眼皮的他神色漠然無比。
甚至看向朝他用刑的李虎和趙龍,臉上更是遍佈嘲弄之色。
嘴上更是輕哼道,“如果...只是這種手段...呵...那我什麼都不會交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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