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趙力軍先是一愣,旋即更加苦澀道,
“也是因為這點,所以我才更加信任她!
在我們相處的約莫兩個月後吧,她就對我傾訴衷腸了。
她說她家家道中落以前是專門做買賣的,不過好在二老去世時還給她留下不少嫁妝。
大概....大概是價值五萬現大洋的小黃魚吧!數目不小....”
“就因為這個....所以你就相信她江浙一帶本地有錢落魄小姐的身份?”蘇浩反問。
“額....”
趙力軍更加尷尬起來,臉上都有些羞紅,“長官您知道的....我是窮怕了。
認識楊小姐之前,哪怕我再怎麼貪墨起手,可我這位置充其量也沒多少錢的。
楊小姐一下子就拿出五萬現大洋的小黃魚,我....我實在是....”
“呵!都這時候了還一口一個楊小姐看樣子,趙參謀對這位楊小姐還真是用情頗深啊!”
蘇浩冷笑道。
不過心裡對於趙參謀這番話倒是信了幾分,一個窮怕了的人,沒有人對他好過的人情況下。
這種時候,有人對他露出一些善意,他就會覺得這是個可結交之人。
更別說這女人的做派,的確像是託付終身,那他有這種行為邏輯也就能理解了。
不過這樣一來,之前的推斷確實得推倒重來。
在旁觀者眼裡,那只是個交際花和幾個闊氣男人寒暄。
忽的,蘇浩想到一點,若是換個角度看,那很可能就是接頭、試探、確認身份,甚至是傳遞簡短口信。
很多情報傳遞,本就不需要當場塞紙條、遞物件。一個約定好的時間,一個坐席位置,一個扇子或手包的擺放方式,甚至一句看似無關緊要的話,都可能包含資訊。
想到這裡,蘇浩緩緩問道:
“這些與這女人接觸的人長相,你還記得嗎?”
趙力軍頓時露出幾分尷尬神色。
“有點印象……但也不多。畢竟我那時候沒想太多,也不可能盯著人家一首看。
就記得有幾個穿得挺好,年紀有大有小,其中一個像是戴圓框眼鏡,還有一個鼻樑挺高,……”
他說著說著,自己都覺得模糊,聲音慢慢小了下去。
蘇浩卻並未失望,只是擺了擺手。
“沒事!”
說著蘇浩偏頭看向黃嵩,語氣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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