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可能性還很高!
情報機關裡的內鬼,很多時候並不是最核心崗位的人。真正危險的,往往是那種看似不起眼,卻能長期接觸、搬運、歸攏資訊的人。
秘書、錄事、收發、譯電、謄抄,哪怕單次接觸情報的密級不算最高,可只要時間夠久,掌握的碎片夠多,一樣能拼出致命的全貌。
而錢秘書,偏偏正卡在這樣一個位置上。
這麼看下來,確實....好像很多都通了!
只是……錢秘書畢竟身份還是有些特殊,單純這點很難就能定死對方。
想到這裡,蘇浩的目光又落到第二張拼圖上,那張屬於人力車伕的照片。
半晌,他才緩緩開口道。
“你的推測有道理,不過還有一點,你不覺得這人力車伕,也很可疑麼?”
黃嵩一怔。
“頭兒,這...我剛剛的確是覺得這傢伙有可疑點,不過....”
他有些遲疑地道:
“雖說這人反覆出現在楊小姐身邊,可這也未必不正常吧?南京城裡不少有錢小姐、太太、商賈,確實習慣用固定車伕。
有人用慣了一個,圖的是省心,也圖個嘴嚴。
單憑他多次拉過楊小姐,恐怕還不能首接定他有問題吧?”
蘇浩點了點頭。
“單憑這一點,當然不夠!你的話也沒錯!”
他隨手拿起桌旁的鉛筆,在紙上輕輕點了點,接著道:
“但你還記不記得,前不久咱們在河灘邊做過的足跡勘查?”
黃嵩一聽,立刻點頭。
“記得!”
那次河灘邊的勘驗,是整個案子前段最關鍵的發現之一。
因為普通人看地上的腳印,往往只看出個有人來過。可蘇浩硬生生從足印深淺、步幅長短、左右受力、前掌後跟的著力差別裡,反推出很多東西。
譬如身高體重,譬如行走速度,譬如是否負重,甚至能瞧出行走者是不是有某條腿存在輕微不便。
而那一次,蘇浩就曾在其中一組足跡上指出過....
有一個人,左腳很可能有問題。
不是殘廢那種大毛病,而是長期受過傷使力不均,或行走時下意識在避痛,所以足印呈現出明顯的輕重差和步幅補償。
想到這裡,黃嵩眼睛微微睜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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