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隍爺笑著點了點頭,一臉“孺子可教”的模樣:“好!不愧是我吳氏子孫,有膽氣!居然選擇成為陰司直屬陰差,吾心甚慰!”
吳姜懵了,瞪著眼睛半天沒反應過來:不是,老祖宗您這是耳背還是故意的?我明明說的是拒絕啊!合著神仙也不講理是吧?
城隍爺壓根不給吳姜辯解的機會,抬手一翻,掌心便多了一塊玄鐵令牌和一條漆黑的勾魂索。令牌上刻著一個遒勁的“差”字,周身纏繞著細密的古云紋,透著一股森然氣息。
“這是陰差令牌,勾魂索是你的制式武器,平時可收入令牌中,隨用隨取。”
說著,他又伸手一招,一柄寒光凜凜的長劍憑空出現,劍身流轉著淡淡的靈光,樣式頗似龍泉古劍。
“另外,別說老祖宗不照顧你,這柄劍是老夫私人珍藏的法器,今日一併給送你了。” 隨後,伸手一指,點向吳姜的額頭。
“這一篇功法傳予你,切記好生修煉,要知道,別的陰差可是沒有這麼高階的功法可以修煉的。”
吳姜正想開口反駁自己沒答應,又被城隍爺打斷:“還有,陰差令牌不只是你的身份象徵,任務發放,貢獻兌換等等,透過令牌都可以完成。你只要意念進入其中,就可以看到了,具體的你自行研究便是。”
城隍爺最後補了一句,語氣帶著誘惑:“好好幹,等你做出政績,日進斗金。美女如雲的願望,未必不能實現。行了,你回去吧。”
話音未落,吳姜便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周遭的廟宇。城隍爺的身影瞬間消散,下一秒,他猛地睜開眼,發現自己正躺在自家床上。
他大口喘著粗氣,驚魂未定地坐起身,伸手按亮床頭燈。方才的夢境太過清晰,城隍爺的語氣。令牌的觸感,都真實得不像幻覺。
他下意識在枕邊摸索,右手忽然觸到一塊冰涼堅硬的物件,低頭一看,赫然是那塊刻著“差”字的玄鐵令牌!吳姜心頭巨震,抓起令牌就往爺爺房間衝,連鞋都顧不上穿。
“爺爺!爺爺!快醒醒!出大事了!”
吳姜跑進爺爺的房間,用力的把爺爺搖醒。
“臭小子,大晚上的發什麼瘋?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爺爺,我見鬼了,不是,我見神了!城隍爺真的是我們老祖宗,他來找我了!” 吳姜語速快得像機關槍。
老爺子聞言,抬手就給了他一個爆栗,沒好氣地訓斥:“臭小子,是不是昨晚喝酒喝傻了!咱們要相信科學,那些鬼神之說都是老封建糟粕,不能信!”
吳姜捂著腦袋,一臉無語——合著白天上香時虔誠得不行的是假爺爺?這會兒倒講起科學了,雙標也太明顯了!
“我沒胡說!爺爺你看看這個,這令牌就是證據!” 吳姜把陰差令牌塞進爺爺手裡。
老爺子捧著令牌反覆摩挲,心想孫子不是在網上買的東西,來糊弄自己的吧。並且,孫子雖然有時不著調,可也幹不出大半夜的,折騰自己的事情。
而且,這令牌也不像假的,入手冰涼沁人,紋路古樸深邃,線條流暢得絕非現代工藝能復刻,一看就是流傳了數百年的老物件,還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肅穆之氣。
老爺子臉上的質疑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震驚,緊接著是抑制不住的狂喜,雙手都開始發抖,聲音也顫了:“這......這是真的?老祖宗真的顯靈了?”
他瞬間沒了睡意,拉著吳姜就往客廳跑,興奮得像個得了寶貝的孩子:“快!跟爺爺細說,老祖宗都跟你說了啥?給了你什麼好處?”
吳姜看著爺爺前後判若兩人的態度,又是好笑又是無奈,只能跟著在沙發上坐下,把夢裡的經過一五一十地複述了一遍,連城隍爺的腹黑調侃都沒落下。
老爺子聽得眼睛發亮,不等吳姜說完,就急著追問:“那你跟老祖宗提我了沒?老頭子我死了,能不能去老祖宗那裡混個差事?不用太大,管管文書就行!”
吳姜滿臉黑線,哭笑不得:“爺爺,我當時都快嚇傻了,哪還有心思提這事兒?”
老爺子當即瞪了他一眼,滿臉恨鐵不成鋼:不爭氣的玩意兒,爺爺以前白疼你了。
“爺爺!重點是我要去抓鬼啊!搞不好就被鬼吃了!” 吳姜急得跳腳,爺爺怎麼跟他就不在一個頻道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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