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川的師傅聽到他的敘述,頭一下子就大了,怎麼以前就沒發現,雲川這小子,膽子這麼大?
一時沒忍住,直接在電話裡,將雲川噴了一個狗血淋頭。
但罵歸罵,還是讓雲川給他發了一個位置,徒弟捅的簍子,他這個師傅不擦屁股,誰擦屁股?
掛了電話,雲川轉身和吳姜說道:“師門長輩馬上出發,大概一個多小時就能到。”
電話內容,吳姜已經聽到了,現在也只能和雲川在這裡等了。
吳姜去看了一下自己的車子,只見座椅和車頂上,都是木頭碎片和陶罐殘渣,吳姜心疼的心都快碎了。
這次真的虧大了,這可是他剛買的新車啊!
雲川看著吳姜心疼的模樣,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道歉的話,可話到嘴邊,又不知道該怎麼說,最終還是默默閉上了嘴。
兩個小時候後,一輛越野車匆匆駛來,停在了吳姜車子的後面。
車門開啟,兩個穿著紫色道袍的老道率先下車,一胖一瘦,一見到迎上前來的雲川,其中的胖道士直接伸手就扭住了雲川的耳朵。
“小云川,你這混小子怎麼想的,你才什麼實力,知道封印物有損了,居然還敢自己護送?”
雲川瞬間沒了之前的高冷模樣,疼得連連告饒:“師叔祖,疼疼疼!我錯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再說,我也不是一個人護送,還請了吳姜幫忙的!”
旁邊的瘦道士,看他還敢狡辯,抬腳就在他的屁股上踢了兩腳。
這下,雲川不敢狡辯了,只是連聲的求饒。
這時,駕駛位上的道士也下來了,那是一個身材高大,一臉橫肉的中年道士。
吳姜在心裡暗自嘀咕,這大叔要是不穿道袍,說自己是殺豬的,都有人相信。
此人正是雲川的師傅,剛想上去教訓徒弟,可看到兩位師叔已經代勞,便收起了怒火,快步走到吳姜身邊,恭敬地施了一禮。
“道友有禮了,貧道玄豐,正是雲川的師傅,還要多謝道友一路護送雲川這小子,若不是你,他恐怕早已遭了惡鬼的毒手。”
吳姜連稱不敢當,眼前的道士,能隱隱感覺到其身洶湧的法力,不知道比吳姜強了多少倍,妥妥的前輩級別。
至於那兩個穿著紙袍的老道,吳姜壓根感受不到他們身上的法力波動。
兩個老道揍夠了,才漸漸平息了怒火,轉向吳姜,拱手行禮。
胖道士率先開口說道:“貧道靈虛,這位是貧道的師弟靈宸。龍虎山此次欠小友一個人情,日後小友若有需求,可隨時前往龍虎山找我們。”
吳姜連忙回禮,客氣地說道:“前輩客氣了,我也是受人所託,護送陶罐本就是我的責任,只是沒想到會出這樣的意外,沒能看好陶罐,我也有責任。”
雲川此時在一旁捂著耳朵,小心翼翼地開口:“師叔祖,師傅,惡鬼已經逃了,我們現在怎麼辦?”
正事要緊,幾人也顧不得再客套,神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胖道士沉吟片刻,開口說道:“你們兩個小子就留在這裡等著吧,我們去追那個惡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