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車門開啟,看到下來的只有吳姜和一個漂亮姑娘時,郭雲濤呆愣住了,撓了撓頭,一臉疑惑地問道:“四蛋子,大師呢?”
在他眼裡,能畫出那種保命符的,肯定是個仙風道骨。頭髮花白的老大師,總不能眼前這個漂亮姑娘就是大師吧?
吳姜瞥了他一眼,語氣平淡得沒有一絲波瀾,淡淡“哦”了一聲,說道:“你說的是符紙啊,那是我畫的。”
那語氣,那神態,裝逼範兒直接拉滿,令郭雲濤當場石化在原地。
“啥?!”
郭雲濤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打死他也沒想到,吳姜就是自己心目中的那個大師。
和郭雲濤的呆愣不同,郭爸爸可沒愣住,上前熱情地握住吳姜的手。
“是小姜吧?多虧了你啊,要是沒有你送的符紙,我們一家這次就危險了!快進屋,快進屋,一路辛苦了!”
說完,和郭媽媽一起,熱情地招呼著吳姜和李月芽,往屋裡走去。
郭雲濤這才反應過來,快步跟了上去。
“靠,蛋子,藏的越來越深了啊!”
吳姜心裡是有些暗爽的,他幻想過,兄弟們知道他是捉鬼大師時候的反應,這次算是看到了。
郭雲濤的家是一棟自建的兩層小樓,是他們自己家的宅基地,裝修的富麗堂皇,大理石地面。紅木傢俱,處處透露著暴發戶的氣息。
吳姜剛進村子就發現了,這個村子裡的人家,絕對都是富戶,家家戶戶的都是兩層小洋樓。
郭爸爸將吳姜和李月芽讓到了紅木沙發上坐下,郭媽媽已經端著兩杯茶過來了。
一番簡單的客套寒暄,吳姜就直接切入了正題。
“叔叔,阿姨,昨天晚上除了護身符自燃,還有沒有其他不對勁的地方?”
郭父郭母對視一眼,臉上都露出了茫然的神色,同時搖了搖頭,要不是符籙自燃了,他們都不知道家裡進髒東西了。
吳姜上下兩層樓都查看了一番,客廳。臥室。包括院子,什麼異常都沒有。
直到郭雲濤將燒盡的符灰拿過來,吳姜才在符灰上察覺到一絲極其微弱。即將徹底散去的陰氣。
護身符是郭爸爸和郭媽媽的先燒起來的,應該是邪祟先去了他們的房間,被護身符擋住,吃了癟之後,才去了郭雲濤的房間。
看來那邪祟是奔著取人性命來的,要是沒有他送的符紙,恐怕他這次過來,就不是來幫忙,而是來吃席了。
他站起身,眉頭又擰了起來,心裡有些犯嘀咕。
厲鬼害人,一般都是有緣由的,附近的人家都沒有出事,明顯就是奔著郭家來的。
思索了片刻,吳姜拿出手機,準備諮詢一下行業資深人士。
趙安坤在這一行深耕幾十年了,見多識廣,說不定會有新的看法。
電話接通得很快,吳姜趕忙喊了一聲“趙叔”,然後將郭雲濤家裡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
趙安坤在電話那頭沉吟了一小會兒,才緩緩開口,分析道:“三種情況,第一種,就是遊蕩的厲鬼,隨機找到了你朋友的家裡,昨晚被你的符籙傷到了,所以才暫時退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