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豐和玄宏盯著眼前幾個“頭角崢嶸”的弟子,眉頭擰成了疙瘩。
“你們這是怎麼了?頭上的包是怎麼回事?雲鶴,如實說來,你們到底遭遇了什麼?”
雲鶴這才從呆滯中回過神來,下意識摸了摸頭上的紅腫,那觸感傳來一陣刺痛,委屈瞬間湧上心頭。
可話到嘴邊,他又硬生生嚥了回去,臉頰漲得通紅,不知道怎麼開口。
總不能說,他們被一個幾歲大小鬼揍了半天,還被逼著寫了半天的作業吧?
這話要是說出去,他們龍虎山和閣皂山的臉,還不被他們徹底丟盡了。
他乾咳一聲,硬著頭皮扯謊,語氣都有些發虛。
“咳,師叔,沒什麼,就是碰到了一個厲鬼,經過三百回合的戰鬥,被我們打跑了,可惜,最後沒將她留下來。”
其他幾個弟子也是連連點頭,紛紛附和:“沒錯,沒錯,就是這樣!”
“差點就將那個厲鬼抓住了,誰知道她還有個幫手,趁我們不備,將她救走了!”
“就是這樣!”
玄豐斜睨著雲鶴,眼神里明晃晃寫著“你小子看我好糊弄嗎?”。
那銳利的目光像刀子似的,看得雲鶴渾身發毛,首咽口水。
“好吧師叔,事情是這樣的......”
聽完雲鶴一五一十的講述,他們小隊的其他弟子,都是一個個羞愧的低下了頭,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實在太丟人了。
玄豐和玄宏拿著雲鶴的五雷符仔細的觀看,越看越震驚。
“這好像是茅山的五雷符,師兄,這種威力的,你能畫出來嗎?”
玄豐先是點點頭,然後又搖搖頭。
“我是能畫出來,但是成功率不高,而且威力可能也比不上這一張,難道那個小鬼是哪位茅山前輩養的?”
玄豐說完,自己就給否決了,最近可沒聽說哪位茅山高人進銅鈸山。
今晚的怪事太多了,兩位高功的腦袋都快燒冒煙了。
將五雷符還給雲鶴,當務之急,還是趕緊將雲川他們找到。
至於這裡的古怪,還是出去之後,打電話給師門,讓師叔們去頭疼吧。
......
另一邊,銅鈸山五公里處,破敗的村子裡。
雲川和清晏緊張的看著面前的女鬼,嘴裡不停狂咽口水。
趙安坤也一樣,別說他是鬼差,但這麼兇的惡鬼,是他配遇到的嗎?
唯有吳姜,神色淡然,斜眉挑眼看著紅衣女鬼,語氣帶著幾分玩味:“想學啊?可以,只要你跟我走,想學什麼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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