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遊神大人息怒,張江言落得如今下場,我們也認了。”這老人正是張江言的高祖父,張辭遠,因為生前是修行之人,陽壽盡了以後進入地府後參加了陰司的選拔,進入陰司中任職。
張辭遠語氣一頓,隨後話鋒突然一轉,看著夜遊神說道:“可是夜遊神大人,那柄桃木劍乃是我張家老祖一代代傳下來的法器,蘊含了我張家歷代先祖的無數靈力;還請夜遊神大人幫忙向陰司求個情,將此劍還給我們張家。大人的恩情,我張家絕不會忘。”
夜遊神依靠在沙發上,目光冷漠的看著他,語氣中也滿是疏遠:“張辭遠,你難道感受不到,因為這件事,上面己經對你們張家有些不滿了嗎?你們居然還妄圖找那個臨時工的麻煩,你可知道他是誰罩著的?”
“那個叫陳渡的臨時工莫非還有什麼強大的背景不成?”張辭遠聞言不由得一愣,有些詫異地看著夜遊神:“我調查過此人,他不過就是一個油嘴滑舌的油頭小子,前世不過就是一個乞丐而己。今生仗著不要臉的性格巴結上了福德正神和土母,他身後除了這兩位以外,頂多還有一個牛頭。除此之外,難道他背後還有什麼強大的存在?”
“呵呵,張辭遠,當年我欠了你一個人情,但這一次我己經還了,從今往後你我兩清。不過我還是提醒你一句,不要妄圖去找陳渡的麻煩,他背後的存在,不是你們所能觸碰的。你們張家在陰司中任職的幾位雖然如今也算是位於高層了,可是有些事情即便是我也沒有許可權查閱。”夜遊神冷笑一聲,眼裡閃過一絲不屑之色。
張辭遠的臉色微微一沉,沉默了半晌後,看向夜遊神點了點頭:“大人放心,我張家日後絕對不會主動去找他的麻煩;只是那柄桃木劍,還請大人幫忙;大人也清楚,我張家內部各支本就不和,如今張江言將先祖傳下來的法器丟失,若是不能將此劍送回張家,只怕我這一脈的後人日後將很難繼續在張家立足了。”
說著,張辭遠竟是起身衝著夜遊神畢恭畢敬地行了一禮。
看著姿態放得如此低的張辭遠,夜遊神也陷入了猶豫之中。
過了好一會,夜遊神才緩緩開口道:“行了,我會向上面求情的,至於上面會不會同意將那柄桃木劍還給你們,我可就不能保證了。畢竟,那柄桃木劍的威力也確實是有些厲害了,其中蘊含的靈力,竟是差點將我都給傷了。”
“多謝大人,無論成與不成,我張家絕對不會忘記大人的恩情。”張辭遠聞言頓時一喜,連忙再次恭敬地衝著夜遊神深深行了一禮。
夜遊神依舊是倚靠在沙發上,看著張辭遠,沒有再說話。
第二天上午,陳渡睡醒後下樓準備去樓下的“砂縣小肆”吃個鴨腿飯,結果剛下樓正好碰上了要出門的張大爺和趙阿姨。
“喲,張大爺,趙阿姨,您二老這是打算出門遛彎?”陳渡當即熱情地上前打招呼。
趙素芬看到陳渡,立馬就露出了一臉的笑容來:“我跟你大爺準備去蒼麓山的蒼雲宮拜拜關帝聖君、呂祖還有三清祖師。”
陳渡聞言,點了點頭,張大爺和趙阿姨信奉道教,他是知道的,據說張大爺年輕的時候還是某個道觀的弟子,不過後來認識趙阿姨後就離開了道觀。
張大爺上下打量著陳渡,蹙眉說道:“陳小子,我怎麼感覺你身上的陰氣越來越重了,前兩個月我問你去道觀沒有,你說去了,你確定沒有再忽悠老頭子我?”
“呃……”陳渡一時間有些語塞,他的確是忽悠張大爺的,他晚上勾魂,白天修煉,哪有時間去什麼道觀啊。所以上一次張大爺問他的時候,他就隨口敷衍了句。
張大爺看到他這個樣子,當即就明白了過來,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那正好,今天你應該也沒有別的什麼事吧,就跟我們一起去蒼雲宮轉轉。”
“啊?”陳渡愣了一下,當即有些猶豫了起來;他如今可是陰差臨時工,算是半個陰差了,每天都跟鬼魂打交道,加上他經常接觸陰器,所以身上的陰氣濃郁也是很正常的事情;萬一進了道觀,衝撞了三清祖師,三清祖師會不會把他當成邪祟,首接降下一道雷給他劈咯。
“啊什麼,咋滴,難道不願意陪我們兩個老傢伙爬爬山?”張大爺見狀,當即就板起臉來。
陳渡有些無奈,只能擠出一個笑容來道:“那好吧,正好我開車送你們二老過去,就當鍛鍊一下了。”
“這才對嘛,你身上陰氣太重,容易碰上不乾淨的東西,這也是為你好。”張大爺語重心長地看著陳渡說道。
“呵呵,大爺,我謝謝您啊。”陳渡呵呵笑了兩聲,只是這笑容有些無奈,他還怕碰上不乾淨的東西?他這不是每天都能碰見嗎?
張大爺和趙素芬並不知道陳渡如今開了一家便利店,也不知道他買了新車,所以看到陳渡那輛新款的紅色牧馬人時,不由得有些愣住了。
張大爺有些詫異地看著陳渡問道:“這車是你的?”
“嗯吶,張大爺,這車帥吧?”陳渡倚靠在車門上,衝著張大爺笑呵呵的問了句。
張大爺仔細看了看眼前這臺紅色的牧馬人,點了點頭:“確實挺不錯的,而且紅色也很喜慶。”
“小陳這是賺到錢了,真不錯。”趙素芬也笑呵呵的看著陳渡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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