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虎田達榮伸出一根手指,顫顫巍巍地指著面前樣貌過於出眾的年輕人。
但此刻在她的眼中,那張帶著笑容的好看臉龐卻像是猙獰可怖的魔鬼。
對,魔鬼,只有魔鬼才能做到這樣的事情。
把已死的亡魂帶回到人間,並且在素未謀面的情況下洞悉了她做的所有事情……這難道是人能夠做到的事嗎?
虎田達榮在驚恐情緒的衝擊之下意識變得恍惚。模糊間,她聽到魔鬼的低語繼續響起。
“都說虎毒不食子,你可比真正的老虎歹毒多了。”
源槐峪抬手指了指虎田繁次。眾人目光彙集而去,卻發現這位身材肥胖、鬍子拉碴的男子此刻滿臉是汗,視線完全沒有焦距。
“只是因為虎田繁次不是你親生的兒子,在你知道那四人中的最後一人就是他的時候,恐怕第一時間就在想著怎麼除掉他了吧?”
此言一齣,滿堂轟然鼓譟。
“什麼?”
“她連繁次都想殺?”
“你這惡毒的婦人!”
虎田直信反應最大。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就是自己的枕邊人,竟然會想著怎麼殺掉自己的親兒子,只是為了封口!
源槐峪看著臉色蒼白、搖搖欲墜的虎田達榮:“我們截獲了你給虎田繁次傳送的短訊息。你告訴他,那一本不見的記事本就掛在電車的電線上面。”
他冷哼一聲:“你當然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虎田繁次會嘗試用導電的碳纖維釣竿把記事本給弄下來,然後就不可避免地接觸到高壓電線……”
“啪嚓一聲,他就會被高壓電流給燒成焦炭。我說的沒問題吧?”
話音落下,除了已經知情的甲斐玄人、大和敢助、龍尾綾華臉色難看,其他人看向虎田達榮的眼神又出現了微妙的變化。
這還沒完,源槐峪一口氣將這位虎田太太的陰謀一併揭露出來:
“到了最後,你還有一根眼中釘肉中刺——那就是龍尾家的龍尾景。”
被提及名字的龍尾景猛然站起,利劍一般的目光直刺虎田達榮。
“這是當然的。因為龍尾景的生態位其實和六年前的甲斐先生是一樣的,都是因為在流鏑馬這個專案上擁有太過精湛的技術,而後被你們這幫賭鬼給盯上。”
就連源槐峪臉上都露出了些微被氣笑的神情。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們計劃的最後一步,應該就是殺死龍尾景,並且將這一切都嫁禍在他的身上。
“我想想,你們會編出這樣一個故事:龍尾景得知了自己的摯愛親朋害死了自己最敬仰的甲斐先生之後,難以接受,決定將四名罪魁禍首殺害後以死謝罪……
“當然了,關於這一點,你的同夥們也都已經交代了。你是想直接放一把火,營造出龍尾景放火自焚的假象,同時湊齊風林火山陰雷。”
好毒辣的圖謀!
賭狗真該死啊!
。現浮中心人眾在話句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