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原地休整。
雲知意把搖光椅展開，在淨化陣邊緣坐下。她沒有躺下，而是閉著眼，靜靜地感知著什麼。
沈清塵看了她一眼，沒有打擾。
約莫過了一炷香時間，林楚楚忽然站起身。
“找到了。”
她指著西北方向：“尋魔雀在正西五里處發現異常。那裡魔氣濃度比周圍高，且有靈力波動的痕跡，像是被陣法掩蓋的入口。”
沈清塵點頭，看向墨軒。
墨軒立刻從箱子裡取出幾件東西：一面銅鏡。一卷紅繩。一沓符籙。他用紅繩把符籙串起來，掛在每人腰間，又把銅鏡遞給沈清塵。
“這。這是‘破幻鏡’，能看穿一般幻陣。”他結結巴巴地說，“如。如果遇到更強的陣法，我來處理。”
沈清塵接過銅鏡，收好。
“出發。”
——
五里路，走了一刻鐘。
越靠近目標，空氣越潮溼黏膩，腳下開始出現泥濘的水窪。那些水窪呈灰黑色，表面浮著一層油膜似的物質，散發的氣味比瘴氣更難聞。
林楚楚的尋魔雀在前方引路，最後停在一片看起來和其他地方沒什麼區別的灌木叢前。
沈清塵舉起破幻鏡，往灌木叢方向照去。
鏡面上，原本普通的灌木叢，漸漸扭曲變形，露出一道黑黢黢的洞口。洞口邊緣有隱隱的陣紋流轉，正是一個幻陣。
雲知意忽然開口。
“正西五里，地下有空洞。”她說，“我感知到了。”
沈清塵看向她。
她閉著眼，手指在袖中掐著什麼，像是在計算。
“那個空洞......很深。裡面的氣，像傷口化膿。”她睜開眼，看著那道洞口，“就在這下面。”
沈清塵沒有問她是怎麼感知到的。
他只是點了點頭，然後率先朝洞口走去。
“跟緊，小心。”
——
洞口比想象中深。
往下走了約莫二十丈，通道變寬，地面從泥土變成了人工鋪就的石板。石板上刻著粗糙的陣紋，隱隱有血跡殘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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