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月璃己經三天沒睡好了。
不是睡不著，是每次剛閉上眼，腦子裡就會浮現出那些丹峰弟子躲著她走的樣子。
她抱著藥箱，蹲在丹峰門口的臺階上，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
一個弟子走過來，看見她，臉色一變，轉身就跑。
另一個弟子走過來，看見她，假裝沒看見，繞道走。
第三個弟子走過來，看見她，首接御劍飛走了。
蘇月璃：“……”
她低頭看著懷裡的藥箱。
箱子裡整整齊齊碼著三十瓶丹藥。
“養生丹2.0版”。
她花了三個月時間研發的，在原有配方基礎上加了七味珍稀靈草，藥效比之前強三倍，成本還降低了兩成。
她滿懷信心地推出市場。
結果——
一瓶都沒賣出去。
不是效果不好。
是效果太好了。
好到丹香太濃，濃到整個丹峰都飄著那股味道。
那味道本身是清雅的，淡淡的藥香，聞著讓人心神安定。
但太濃了。
濃到像有人把一百瓶丹藥同時開啟，放在你鼻子底下。
第一天，丹峰弟子們還能忍。
第二天，開始有人捂著鼻子跑。
第三天，連靈獸都繞道走了。
蘇月璃親眼看見，一隻平時最喜歡在丹峰門口蹲著的靈鶴，從她身邊走過時，忽然加速，頭也不回地飛走了。
她蹲在臺階上，看著那隻靈鶴的背影，眼淚都快下來了。
——
她抱著藥箱，去了聽竹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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