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很輕。
他在她旁邊的石頭上坐下。
第一次，沒有練劍。
只是坐著。
看夕陽。
——
夕陽很美。
紅霞把整片天都染成暖色。
遠處的山，近處的樹，都被鍍上一層金邊。
沈清塵看著那片紅霞。
很久很久。
然後他開口。
“小師妹，”他說，“你怎麼什麼都知道？”
——
雲知意想了想。
“因為我懶。”
她睜開眼，看著天。
“懶人最懂怎麼不跟自己較勁。”
——
沈清塵轉頭看她。
夕陽落在她臉上，把那張總是懶洋洋的臉，照得格外柔和。
他忽然想起她剛來的時候。
砸穿護宗大陣，落進師尊懷裡。
那時候她渾身焦黑，昏迷不醒。
他站在殿外，看著那個黑乎乎的一團，心想：這能活嗎？
後來她活了。
不但活了，還把他從十年的瓶頸裡撈出來。
還幫他擋過魔尊的一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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