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雲知意把七位師兄姐都叫到聽竹苑。
這是她第一次主動召集所有人。
沈清塵來得最早，端著兩碗豆漿，在院子裡站著。他今天換了身乾淨衣服，頭髮也束得整整齊齊，像是來參加什麼重要儀式。
蘇月璃第二個到，抱著那箱養生丹，一臉擔憂。她昨晚一夜沒睡，又煉了十瓶新丹藥，眼眶下面兩團青黑。
墨軒第三個到，躲在竹林裡，只露出半個腦袋。他手裡攥著那塊新刻的陣盤，指節都發白了。
林楚楚第西個到，帶著那隻七彩靈雀，坐在石凳上。靈雀今天格外安靜，蹲在她肩上，歪著腦袋看著院子裡的人。
趙鐵柱第五個到，扛著一堆新法寶，蹲在牆角。那些法寶堆成一座小山，有會發光的，有會唱歌的，有會噴煙的，還有幾個不知道幹什麼用的。
柳輕歌第六個到，抱著琴，坐在她平時彈琴的位置。琴絃己經調好了，隨時可以彈。
陸子游最後一個到，跑進來的時候摔了三跤——第一次絆在門檻上，第二次踩到自己的鞋帶，第三次被自己的腳絆倒——但總算到了。
金子三號蹲在最前面，歪著腦袋看著這些人。
——
雲知意躺在躺椅上。
蓋著披風。
手裡拿著一顆蘋果。
咬了一口。
嚼了嚼。
看著他們。
——
七個人，七雙眼睛，都看著她。
等她開口。
——
雲知意吃完那顆蘋果。
把核扔到一邊。
然後她坐起來。
難得沒有躺著。
——
“有件事，要告訴你們。”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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