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扶疑惑間往電梯方向而去,走了幾步遠,她又毫無預警地回頭,想來個出其不意。見周圍還是沒有異常,她才安心進入了電梯。
她卻不知自己才進電梯,周妄言就下了車。
他的車停放在隱蔽的角落,蘇扶才沒發現他。不得不說,這個女人的警覺性還可以,這點值得稱讚。
怔站片刻,他上了車,讓老王開車送他前往公司。
蘇澄就是這個時候到的地下停車場,她只來得及看到一個男人的修長身影,卻來不及看清男人的臉。
只是看到這個男人的背影,她就覺得這個男人一定很迷人。
她感慨了一會兒,目送男人乘坐的黑色轎車走遠,才快步進了電梯。
當她一進辦公室,就看到不少人圍在蘇扶身邊,還有人擋在她的工位旁。
“蘇扶家死人了嗎,都圍在她身邊?!”
蘇澄的聲音一響起,所有人都看過來。
大家都覺得蘇澄的嘴很缺德,就在眾人腹誹的時候,卻聽蘇扶笑瞇瞇地反擊:“蘇澄,你媽死了你怎麼不去奔喪呢?”
蘇澄臉色微變:“你胡說八道些什麼?”
“啊,不是你媽死了,難道是你爸死了?不然你怎麼見人就吠?”蘇扶話音一頓,突然瞭然,“哦,我知道了,因為你是畜牲,才會見人就吠!”
“蘇扶,我忍你很久了!”蘇澄恨得直磨牙。
蘇扶冷冷一笑:“有本事你打我,不然你以後都得給我忍著!”
喬月鶯和姜曉對視一眼,都覺得蘇澄變得讓她們不認識了。
剛才蘇扶可沒招惹蘇澄,是蘇澄一張嘴就在詛咒蘇扶家人早死,這種事換誰都不會忍,更何況是蘇扶的暴脾氣?
就在今天之前,每次都是蘇澄先招惹蘇扶,也不知蘇扶怎麼礙著蘇澄了,讓蘇澄每次見到蘇扶就進入戰鬥狀態。
蘇澄正想反擊時,就看到蘇扶桌上的一大束鮮豔的紅玫瑰。
見狀她連諷帶刺兒地道:“蘇扶,你是有多虛榮啊,居然自己給自己送花。你不會以為自己這麼做,就會讓人以為周妄言對你上心吧?”
喬月鶯聽到這裡忍不住了,接話道:“送花給蘇扶的是謝先生。”
蘇扶從來就沒說送她花的人是周妄言。
巧的是,她話音剛落,武松又來了。
“你咋又來了?”蘇扶暫時放過蘇澄,看向武松。
上次周妄言為她定做的衣服有一些已經送進了婚房,還有一些還沒做好,總不會還讓她再挑新款式。
“周先生讓我過來給您挑晚禮服的款式。”武松說著,還撥通了周妄言的電話。
電話一通,他把手機遞給蘇扶。
“蘇扶,這週六晚上有一個慈善晚宴,你陪我一起參加。襟尚有時下最流行的晚禮服,你看看喜歡什麼樣的,跟武松說一聲即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