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妄言看蘇澄的眼神愈發冰冷,接下來他的一番話更是像淬了毒一般:“我已經調查過了,星期六晚上我會和你在橋上一起救人,那件事是你一手策劃。人性的醜陋我早見過,但像你和胡蕊這麼噁心的母女,我還是第一次見!”
辦公室所有人本來都在圍觀周妄言和蘇扶暗戳戳秀恩愛,但沒想到周妄言和蘇澄這裡還有一齣大戲。
尤其是周妄言的這番話中透露出一個訊息,蘇澄竟然早就在找機會接近周妄言。周妄言還提到了胡蕊,胡蕊不正是卓航集團研發部的副部長嗎?
有一些員工並不知道胡蕊是蘇澄的母親,但也曾聽說過一個小道訊息,聽說胡蕊是一個大人物在外面養的小三兒,所以蘇澄自己就是小三兒的女兒。
現如今,蘇澄為了接近周妄言,和胡蕊聯手謀劃,接近周妄言這個有婦之夫,這樣的行為不就是和胡蕊一樣當小三兒?
一時間,眾人看蘇澄的眼神就更加犀利了。
“今天我把話撂在這兒,如果你們母女膽敢再在背後算計我和我老婆,我會讓你們悔不當初。”周妄言沒再正眼看蘇澄,頭也不回地出了辦公室。
蘇澄的身體虛軟無力,癱坐在辦公椅上。
尤其是同事們看她時的輕視眼神,更讓她無地自容。
等有了力氣,她艱難起身,匆匆忙忙去找胡蕊。
在看到胡蕊的瞬間,她“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胡蕊見狀連忙問道:“發生什麼事了?跟媽媽說,媽媽會幫你解決。”
蘇澄搖頭,泣不成聲。
胡蕊安撫了好一會兒,蘇澄激動的情緒才漸漸平復:“媽,他,他什麼都知道……”
“你說誰?”在蕊不明所以。
蘇澄抹了一把眼淚:“周妄言他什麼都知道。他調查了週六晚上我和他一起救人的事,他知道是我和媽設計的,也知道我是想用這種方式接近他。他看我的眼神特別冷漠,他不可能喜歡我了……”
曾經她以為要得到周妄言是很簡單的事,反正周妄言討厭蘇扶,只要等蘇扶和周妄言離婚了,屆時她再認祖歸宗,無論是在容貌和家世上,她和周妄言都是絕配。
可是才開始周妄言就知道她在處心積慮接近她,他不可能喜歡上她的
胡蕊臉色沉了下來:“他怎麼會懷疑你?”
“應該是今天早上見過我後,突然就去徹查了這件事。”蘇澄淚眼漣漣地看著胡蕊,“媽,我該怎麼辦啊?我那麼喜歡他,他卻一開始就對我成見……”
蘇澄說著說著,又開始抽泣。
胡蕊幫她擦乾眼淚:“事在人為,媽想想辦法,大不了咱們對他下藥,屆時再來抓姦正著,他想不對你負責都難。”
“可是他剛剛警告我,威脅說如果我和媽再敢算計他和蘇扶,他會讓我們悔不當初,我總覺得他是那種言出必行的人。”蘇澄黯下眉眼。
“那又怎樣?難道你想眼睜睜看著他和蘇扶雙宿雙棲,卻什麼都不做?這男人啊都是賤骨頭,我就不信了,周妄言還能是例外。我有的是辦法讓他成為你的人,再不濟,不還有你爸嗎?”胡蕊冷笑道。
在她的認知裡,男人都是和蘇德一樣的生物。哪怕周妄言比蘇德要正派一點,那也是下半身思考的生物。
這世上哪有不偷腥的貓?等蘇澄到了周妄言的床上,還不是一個德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