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多了。”溫遠揚沒好氣地回道。
真不是他弄的,因為這個攝像頭大半年前就壞了,他只是覺得少一個攝像頭監控也沒什麼大不了,所以沒換新的。
這事兒周大少爺是知道的,本來這件事他自己都忘了。這一次周妄言突然給他來這一招,把他也嚇壞了好嗎?
這人事先也沒跟他通通氣兒,還是在他跳下海救人的時候,姓周的突然從海里冒出來,還讓他幫忙打一個配合,讓他出面指證謝宥安故意推他下海。
那一刻他真的懷疑人生,覺得蘇扶可能是對周大少下了降頭,不然周妄言怎麼會瘋成這樣呢?
謝宥安攤上一個像周妄言這樣的情敵,撈不到什麼好處。
他覺得周妄言明明是一個再正常不過的青年才俊,現在有越來越瘋的跡象。說真的,他都有點同情蘇扶了,攤上這樣一個老公,這婚要離有點難度。
“你敢發誓你沒弄壞攝像頭?!”謝宥安並不相信溫遠揚的說詞。
“我發誓,我絕沒有弄壞攝像頭。”溫遠揚說完,就頭也不回地走了。
只剩下謝宥安站在原地,心裡的怒火不知該怎麼宣洩。
明明他沒有推周妄言下海,憑什麼讓他承擔這樣的罪責?
另一邊,蘇扶把周妄言帶回船艙後,第一時間幫他放好熱水:“你先去個熱水澡,去去身上的寒氣,我去給你做碗薑湯送過來。”
雖然說是夏天,但晚上還是有點涼的,而且他才從海里上來。
“謝謝老婆。”周妄言病懨懨地說道。
蘇扶看他這個樣子,覺得他可能要感冒了。
“你趕緊去洗個熱水澡,我做好薑湯就回來。”她不放心地叮囑。
周妄言點頭答應,目送蘇扶離開了船艙,他才進浴室。
他看著熱水,靜默了好一會兒,上前調成了冷水狀態,才上前淋浴……
蘇扶當然不知道周妄言揹著她的騷操作,她做好了薑湯送過來的時候,一進來就看到周妄言裹著一條小小的浴巾從浴室出來。
男人鎖骨窩裡還凝著沒擦乾的水珠,不小心落至結實的胸肌,最終在塊塊分明的腹肌停留。
小小的浴巾布料少得可憐,人魚線斜斜地沒入浴巾邊緣,浴巾就掛在他胯骨上,鬆鬆垮垮的,隨著他走路的動作,那要掉不掉的樣子讓人捏一把汗。
他隨手撥了弄溼發,有水珠落在他優越的眉骨之上,那雙勾人的桃花眼也顯得溼漉漉的,比平時又多了幾分勾人的意味。
這突如其來的美色衝擊讓蘇扶的腦子處於泵機的狀態,好一會兒她才發現自己居然首勾勾地盯著男主的身子看。
她暗罵一聲妖孽,連忙收回自己放肆的目光。
“薑湯做好了,你趁熱喝吧。”她一開口,才發現自己的聲音沙啞得厲害。
周妄言卻病懨懨地道:“不想喝。老婆,我覺得冷。”
蘇扶正對上週妄言小狗似的眼神,暗道幹嘛這樣看著她?難不成看著她,他就不冷了?
也不知是不是被他的身體吸引了全部注意力,她腦子不大清醒,視線不自覺地往他腰腹部位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