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不可以？”蘇扶也不等醒完酒，索性幫自己和邱姨一人倒了一杯。
“我去拿下酒菜過來。”
邱姨很快就把下酒菜端了過來。
蘇扶虔誠地先嚐了一口，酒液滑過舌尖的瞬間，蘇扶的眼睛亮了起來。
她不常喝紅酒，但這一口下去，沒有廉價的酒精灼燒感，而是一種溫潤的、緩緩鋪開的醇厚，像絲綢滑過舌面。
酒精入腹之後，口腔中還留有延綿不絕的果香，回味無窮。
“好喝！”蘇扶這時也忘了自己這具身體酒量不行，忍不住又倒了一杯。
她和邱姨碰杯後，又小口小口地品嚐起來，完全沒看到邱姨看她時的同情眼神。
但兩杯酒下肚之後，蘇扶就有點頭暈了。
周妄言就是這個時候下樓的。
蘇扶晃了晃昏沉的頭，看向朝自己步近的周妄言。
周妄言把時間算得很好。
82年的拉菲後勁綿長，初入口時溫潤如水，等飲者意識到醉意時，早己過了能自控的臨界點。
蘇扶現在就處於那個臨界點上，搖搖欲墜。
周妄言走過去，從她手裡抽走酒杯。
蘇扶慢了一拍才反應過來，低頭看看自己空掉的手，又抬頭看向周妄言。
她的視線對焦了兩次才定住。
“還給我。”她伸手來搶。
周妄言把酒杯舉高了半寸。
蘇扶從沙發上跪坐起來，重心掛在他的手臂上。她的手指堪堪碰到杯壁，卻怎麼也夠不著。
他們的身體貼得很近，近到他能感覺到她身上蒸騰出的熱氣，帶著紅酒的果香的和屬於她的氣息。
周妄言低頭看著她，沒有動。他剛洗完澡，頭髮還是溼的，水珠順著髮梢落下來，有一滴落在蘇扶的手背上，而她渾然不覺。
“老婆，你醉了。”他開口，聲音黯啞，帶著沐浴後清爽的水汽，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誘哄，“不能再喝，喝多了會壞事。”
天知道在藥物的控制下，他忍得有多辛苦，這也多虧了她以前常對他下藥，讓他的自制力非常人能比。
蘇扶的動作停了。
她掛在他的手臂上，仰臉看他。因為醉酒，她的眼睛蒙著一層水光，瞳孔微微擴散，看他的眼神彷彿染上一縷霧。
“你說得對。”她鬆開手，語氣還挺理智，“不能再喝了。”
她從沙發上下來，打算自己走回房間。第一步還算穩，第二步開始偏，第三步踩到了地毯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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