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扶暗暗皺眉。不是吧,男主居然這麼弱?就因為昨晚使了點力氣,就憔悴成這樣?這體力也未免太差了。
她心裡在吐槽,嘴上意思意思地關心了一句:“你昨晚沒睡好嗎?”
不然怎麼滿臉怨氣?那眼神哀怨得,活像她做了什麼對不起他的事。
周妄言神色淡淡的,聲音有些沙啞:“確實沒睡好。”
做了昨晚那個噩夢之後,他就再也睡不著了。
他這麼快能摸清蘇扶的弱點,知道這個女人對美色毫無抗拒之力,最後用他用自己的這張臉和這具身體攻略了她,讓她繳械投降,那謝宥安也能發現她的弱點。
謝宥安也長得不賴,如果對他老婆用同樣的美人計,他老婆真的很可能就這樣跟著別的男人跑了。
想到這種可能性,他怎麼還能睡得著?一整晚都在反覆推演各種情景,越想越精神,越精神越焦慮,直到天亮才勉強合了閤眼。
蘇扶沒想到周妄言這麼實誠,被噎得沉默了一會兒,小聲嘀咕道:“又不是我主動的,自己身體這麼差,非要逞能,能怪誰?”
她理所當然地以為周妄言是因為縱浴過度,才會這副被掏空了的樣子。
周妄言聽力還不錯,把她的小聲嘀咕聽得一清二楚。
本來他就因為噩夢一宿沒怎麼闔眼,又被自己的老婆質疑體力,他索性不管不顧地翻身吻了上去,非要讓他老婆親身體驗一下,他的身體到底差不差。
事實證明,男人是激不得的。
這回蘇扶是實打實地嚐到了苦頭。她被折騰得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最後只能無力地捶著他的肩膀。
眼見時間一點一滴地流逝,窗外的天光越來越亮,周妄言還沒有收手的打算,她連忙抓住他的手臂,語帶誘哄:“我上班要遲到了!”
差不多得了,她承認他很行好吧?
周妄言看了看時間,意猶未盡地放過了她。
蘇扶迅速洗漱妥當,從浴室出來的時候一邊走一邊揉了揉自己痠軟的小蠻腰。她在心裡暗暗發誓,以後再也不敢質疑男人的體力了,那真的是自討苦吃,自掘墳墓。
更離譜的是,周妄言今天的心情似乎格外不好,洗漱完後就坐在沙發上,面色沉沉,一言不發。
蘇扶本想趁他不注意溜之大吉,結果剛拿起包走到門口,就聽到身後傳來一聲:“老婆,你去哪裡?。”
她僵在原地,暗忖自己當然是去上班,難道還繼續待在水會不成?
下一刻,她聽周妄言語氣平靜地道:“老婆,你先送我去上班。”
蘇扶心想憑什麼?她又不是他的司機。
她正想拒絕,周妄言一個眼神掃過來,那雙桃花眼裡沒有半分旖旎,反而帶著一種“你敢說不試試看”的壓迫感。
不得不說,男主的氣場是真強,再加上腦海中閃過昨晚自己沒能守住防線的畫面,她反駁的底氣瞬間洩了個乾淨。
算了,看在周妄言心情不好的份兒上,她送他一程吧,大不了她請個假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