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蘇扶呼吸困難的時候,周妄言終於放開了她。
她剛要鬆一口氣,卻對上他那雙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眼。
蘇扶只覺自己好像這雙眼電了一下,一種陌生的酥麻感湧遍全身。
就在她被周妄言的這雙桃花眼電得五迷三道之際,下一刻,周妄言突然毫無預警地吻了上來。
蘇扶瞪圓雙眼,沒想到周妄言又給她來這麼一齣。
病人難道不該有病人的樣子嗎?這個時候居然還能發情。
只能說,周妄言的吻技日漸嫻熟,她很快就被吻得迷迷糊糊,大腦一片空白。
但蘇扶早就在心裡告誡過自己,無論如何,絕不能在同一個地方再跌倒。
很快她找回了理智,使盡吃奶的力氣,硬生生把周妄言推開了。
周妄言踉蹌著退了兩步,站穩後,眼神里閃過一絲錯愕。他雖然早知道現在的蘇扶不好騙,但真被她這樣毫不留情地推開,心裡依然很不是滋味兒。
“老婆,連你也嫌棄我嗎?”他看向她,平日裡清冷矜貴的男人此刻眼底受傷的神色濃得化不開。
蘇扶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別開視線,正色道:“你別胡思亂想,先吃飯吧。你現在還在感冒當中,應該好好休息!”
說完,她別開視線,藉以掩飾自己的心虛。
她眼角的餘光掃過周妄言那張顛倒眾生的俊臉,可能是因為感冒,他看起來略顯脆弱,但依舊好看得犯規。
她在心裡暗暗給自己點了個贊。
她是好樣的。
面對像周妄言這樣的絕色,她都能控制住自己的慾望,將來就沒有她做不成的事。一個連男主的美色都能抵禦的女人,什麼大風大浪過不去?
周妄言卻沒有蘇扶的好心情。
他本來還想搞一波偷襲,趁她不備再偷個吻什麼的,如果順利,再順便上個床,造個娃。結果她嚴防死守,像防賊一樣防著他,硬是沒讓他得逞。
他看著面前的清粥小菜,心裡煩悶,連帶著也失了胃口。
蘇扶看他胃口不佳的樣子,到底還是有些不忍心,溫聲安慰道:“午餐確實有點清淡,但你是病號,飲食得注意。等你感冒好了,就可以吃大魚大肉了,到時候我給你做。”
這話像一劑安慰劑,周妄言的眉眼總算舒展了一些。他點點頭,把那碗粥喝完,又盛了兩碗,蘇扶炒的幾個清淡小菜他也沒有浪費,吃得乾乾淨淨。
蘇扶看他這麼捧場,心裡還是挺欣慰的。
周妄言想的卻是另一回事。
他垂眸看著面前空掉的碗盤,心裡泛起一陣酸澀。今天他還能有幸吃到老婆親手做的愛心午餐,等將來她真的提出離婚,自己恐怕就很難再有這個口福了。
他該惜福的。
他從小就沒被人真正在意過,所以格外珍惜蘇扶給予的這一點溫暖。哪怕現在這份溫暖己經搖搖欲墜,他也捨不得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