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扶跟著下了床,正猶豫要不要跟周妄言說一聲“你辛苦了”,下一刻她就聽到謝宥安輕快的聲音在門口響起:“小蘇扶,早啊!”
蘇扶聽到“小蘇扶”這三個字,唇角抽了抽。
她看向聲音的出處,只見謝宥安倚在門口,平時看著挺冷淡的一個人,此刻卻笑成了一朵花,衣服釦子也不扣好,他這個樣子像什麼呢?
哦,像一隻正在開屏的孔雀!
她覺得這一幕特別眼熟,似曾相識,直到她突然想起周妄言穿睡衣時也總是喜歡袒胸露乳……
她的視線從謝宥安轉向周妄言,周妄言正覺得謝宥安穿得傷風敗俗的時候,感應到了蘇扶的目光:“老婆,怎麼了?”
蘇扶就是有點懷疑以前周妄言是不是在對自己開屏,但她正對上週妄言嚴肅的表情時,又覺得自己想多了。
周妄言性格古板,怎麼可能做出孔雀開屏的事?
謝宥安這廝做這種事才會輕車熟路。
但她還是想求證一下週妄言剛才的話有沒有說謊,便問道:“謝宥安,你昨天晚上是不是想摸進我的房對我不軌?”
謝宥安臉上的笑容瞬間變得僵硬,他知道是周妄言對蘇扶告狀。他就沒看過這麼愛告狀的男人,賤死了!
“我只是擔心你夜裡踢被子,才想過來看看,並不是想對你不軌。”
謝宥安此言一齣,周妄言就知道自己穩了。情敵這東西,就該物盡其用!
而謝宥安渾然不知自己在不知不覺間又被周妄言利用了一回,看到蘇扶冷笑了一聲,他還想澄清:“我說真的,真沒有想對你不軌。”
他就是想偷個香而已,能有什麼大錯呢?
蘇扶懶得再搭理謝宥安,徑自對周妄言道:“周妄言,辛苦你了。”
虧她還懷疑他在撒謊,自己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太要不得了。
“保護你是我的本份,我們是夫妻,不必這般客套。”
謝宥安一聽周妄言這話冷笑提醒:“周妄言,你現在是前夫了,跟小蘇扶不是什麼夫妻,別往自己臉上貼金可以嗎?”
周妄言對蘇扶歉意地笑了笑:“抱歉,我總是忘記自己的身份,現在我配不上你了……”
蘇扶看不得謝宥安小人得志的模樣,她冷眼看向謝宥安:“這是我和周妄言之間的事,跟你一個外人有什麼關係?你能不能死遠一點?”
謝宥安有點受傷,蘇扶才懶得搭理他,徑自對周妄言道:“你當他放屁就好。我們雖然不再是夫妻,但依然可以做朋友。”
她可沒有和男主做敵人的打算!
周妄言沒有接話,他並不想做什麼朋友,他只想當她老公。
“周妄言,聽到沒?小蘇扶說了只把你當朋友。”
這回謝宥安學乖了,看到蘇扶進浴室洗漱,迫不及待地對周妄言落井下石。
周妄言沒有接話,他對謝宥安的這種幼稚行徑沒什麼特別的感覺,情敵的唯一作用就是有點利用價值。
但謝宥安不肯善罷甘休,他就是想看周妄言破大防的樣子,看周妄言穩如泰山的樣子,他嗤笑道:“小蘇扶還不知道你的真實陰暗的真面目吧?讓她知道你是個不折不扣的小人,只怕你連做她朋友的機會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