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扶還以為是周妄言喝醉了找自己,正想吐槽時,電話那頭傳來聞鶴的聲音。
“蘇扶,你能過來看一下阿言嗎?他現在逢人就叫老婆,連我們幾人都沒能倖免,被他抱著親。幸好是我們在場,我就怕我們一走,他出了房間,被其他心懷不軌的女人得手。你是不知道,有很多很多女人喜歡他這張臉,有很多女人都想得到他的身體……”
蘇扶翻了個白眼,暗忖這跟她有什麼關係?她都已經跟周妄言離婚了。
但是周妄言逢人就叫老婆,說明他喝醉了還記著自己。如果因為這樣,他被其他女人莫名其妙地糟蹋了,那多不划算?
最重要的是,周妄言這個人特別古板,如果他被一個陌生女人佔了便宜……
聞鶴見蘇扶沒吱聲,這時周妄言又在手機上打下一行字,他照著念道:“你可能不知道,阿言的性格特別古板,如果他醒後發現自己被陌生女人佔了便宜,可能會想不開做出傻事。他跟我們說過,他這輩子就只要你一人。你不知道,他這人特別固執,真要……”
“行行行,我過來一趟。”蘇扶終究還是心軟了。
倒不是聞鶴說服了她,她就是無法想象周妄言在喝醉後被其他女人佔便宜的樣子。反正她受不了他這樣的人在意識不清的情況下被人糟蹋。
掛電話後,溫遠揚看向周妄言:“看來蘇扶還是在意你的,一聽你可能被其他女人糟蹋,就答應過來一趟了。”
真不容易啊,總算是把人騙了過來。最起碼能讓周妄言看一眼蘇扶這個前妻,也算一解相思之苦。
周妄言沒接話,只是悶頭又喝了一杯。
他知道蘇扶不在意自己,但她可能對他的身子感興趣。
“你別喝這麼多,待會兒真喝醉了,反而露餡兒。”聞鶴在一旁勸道。
“我有數。”周妄言說話間又喝了一口酒,對在場幾人道,“你們各回各家吧,我在這兒等我老婆。”
溫遠揚氣笑了:“沒義氣的東西,把我們利用完就一腳踹開。”
“人家失婚最大,你跟他計較這些做什麼?等哪天你也失婚了,到時我們也都讓著你。”王志在一旁打趣道。
眾人鬨笑著,三三兩兩離開了包間。
溫遠揚臨走前回頭看了一眼,見周妄言獨自坐在沙發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酒杯邊緣,目光落在虛空中,不知在想些什麼。
他嘆了口氣,輕輕帶上了門。
包間裡安靜下來,只剩下周妄言一個人。
他靠在沙發靠背上,仰頭望著天花板上那盞流光溢彩的水晶燈,心裡說不清是什麼滋味。
他知道蘇扶之所以答應過來,不過是因為他那副皮囊發揮了作用。可他不在乎,哪怕她只是為了他的身體而來,他也想見她一面。
這幾天見不到蘇扶,他每晚都睡不好,閉上眼就是她那張笑得沒心沒肺的臉。
可那個女人性子乾脆,對他毫不留戀。
他不知道的是,蘇澄此刻就在名爵會所附近,正虎視眈眈地盯著包間的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