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局長那聲“陸少”脫口而出。
直接炸得王所長眼前一黑。
他腿一軟，整個人癱靠在牆上，最後那點僥倖，被這兩個字碾得粉碎。
審訊室內，陸澤川甚至沒起身。
他閒適地靠在椅背上，懶懶地抬了抬眼，淡漠地掃了一眼。
那眼神里沒有怒火，沒有威壓，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平靜。
可就是這片平靜，直接扼住了嚴局長的喉嚨，讓他僵在原地，連呼吸都忘了。
冷汗瞬間冒了出來。
陸澤川終於開口了。
“你就是我的律師？”
這句話飄飄的，卻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嚴局長和王所長的心上。
律師？
嚴局長那張因為驚恐而扭曲的臉，徹底凝固了。
他幾乎是本能地彎下腰，大腦一片空白，恨不得將自己的頭顱埋進胸口裡。
“不、不不……陸少說笑了，我哪有那個資格！”
他身後的王所長，終於從極致的驚駭中找回一絲神智，連滾帶爬地撲到陸澤川腳下，直接跪了下去！
“陸少！是我有眼無珠！是我瞎了狗眼！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當個屁給放了吧！”
“啪！”
“啪！”
兩道清脆的耳光聲便在室內響起。
王所長下手極重，左右兩張臉上都留下了清晰的手掌印，可他卻一點也感覺不到疼。
陸澤川卻連眼角都沒掃他一下。
他的視線依然落在嚴局長身上，問出了第二句話。
“我愛人呢？”
審訊室的溫度瞬間冷了下來。
嚴局長身體一顫。
他毫不懷疑，如果那個女人少了一根頭髮，他今天這身警服，連同身家性命，都將一起交代在這裡。
他不敢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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