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教導員聞言，想了想，“趙副司令？可能是吧，他家好像是住這附近。”
“我聽說，趙副司令在部隊裡，對川子挺照顧的？”陳陽彈了彈菸灰，話問得隨意，眼睛卻緊緊地鎖著王教導員的表情。
“照顧？”王教導員愣了一下，隨即搖了搖頭，臉上帶著幾分不解，“沒這回事啊，平時也沒見他們怎麼說話啊。”
陳陽點點頭。
那個瘋婆娘果然是在胡說八道。
他又繼續往下探。
“聽說趙副司令有個女兒，王哥你熟嗎？”
“趙副司令的女兒？”王教導員回想了一下，還是搖了搖頭，“不熟！好像是在哪個機關單位裡當文書，具體是哪個連隊的，我就不清楚了，反正不歸我們營管。”
他看著陳陽，終於察覺出了一絲不對勁。
“不是，陳陽兄弟，你怎麼突然打聽起他們家的事了？”
陳陽哈哈一笑，將手裡的菸頭掐滅，露出個不好意思的笑容。
“聽說趙副司令的女兒長得挺漂亮，我這不打聽打聽，尋思著有沒有機會認識認識。”
王教導員夾著煙的手，在空中頓住了。他上上下下地把陳陽打量了個遍。
“認識認識？陳老闆，你可別跟我開玩笑了？”
“你這麼大一個老闆，什麼樣的女人沒見過，會對一個沒見過面的女文書好奇？”
“嗨！這不是聽說嗎？”陳陽語氣在在聽說兩個字上加重，“聽說這位趙小姐，不僅長得好看，而且還打扮的很時髦，一點也不比那大城市的姑娘差。”
王教導員回憶了一下趙副司令的女兒長什麼樣子，發現根本沒印象，於是說道：“陳老闆，我勸你還是別惦記了，你都說她喜歡打扮了，這種女人不適合過日子，你要真想找，改天我讓你嫂子幫你物色物色。”
“真的？”陳陽的眼睛一亮，“王哥，這事要真成了，以後你們家的酒，我包了！”
“你小子！拐彎抹角說了這麼多，這才是你的目的吧？”王教導員揶揄道：“怎麼？看著老陸兩口子卿卿我我的，你受不了了？”
見糊弄過去了，陳陽沒否認，面上還在笑著，心裡卻在想趙倩怡這女人到底是抽了哪門子風，非得要纏著川子。
她一個副司令的女兒，怎麼偏偏就要纏上川子這個有婦之夫，上趕著丟人呢？
這裡面肯定有情況，改天他得找時間跟川子說說，這事得儘快查清，不然就那瘋女人的鬧法，遲早得鬧出禍端來。
一根菸抽完，陳陽立馬又遞過去一根點上，王指導員也猜到了對方是故意拖著自己，這是給老陸他們兩口子留空間了。
也沒說破，於是接過煙繼續吞雲吐霧。
這一抽就是一根一根又一根……
終於在陳陽給他遞過去第五根菸的時候，王指導員擺了擺手，“兄弟，再抽我這嗓子就得廢了。”
陳陽默默地將指間那根剛點的煙掐滅，估摸著時間也差不多了，“行，我們回去吧！”
兩人這才慢悠悠的朝著病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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