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齊並沒有放過她，繼續追問：“這也屬於你們的‘內部事務’嗎？”
“我……我沒有！”李嫂梗著脖子嘴硬，“我是合理監督！他要是沒問題，還怕人說？”
周齊將公文包開啟，從裡面拿出了一沓檔案，輕輕放在桌上。
“《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條，誹謗罪。”
“捏造事實誹謗他人，情節嚴重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周齊的聲音依舊平淡，吐出的字眼卻一個比一個有分量。
“李秀娟同志，”他點了點桌上的檔案，“你多次公開汙衊我當事人的愛人，捏造莫須有的事實，意圖毀掉一名現役軍官的政治前途和個人名譽，你認為，你的情節，夠不夠‘嚴重’二字？”
“我……我……”李嫂徹底慌了，她求助似的看向自己的丈夫。
許應徵的臉色也難看到了極點。
他做夢也想不到，對方不談打架，不談賠錢，一上來就直接祭出了刑法！
“你少在這裡危言聳聽！”許應徵強撐著喝道，“我愛人只是行使監督權，內容是否屬實，自有組織調查，輪不到你一個外人來這裡指手畫腳！”
“好一個行使監督權。”
周齊忽然笑了。
他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看向一旁始終沉默的林溪。
林溪會意，舉起了脖子上的相機。
“咔嚓！”
刺眼的閃光燈猛然爆開，清脆的快門聲緊隨其後！
李嫂被那強光刺得尖叫一聲，下意識抬手擋住臉。
“你幹什麼！你在拍什麼！”李嫂的弟媳婦也跟著尖叫起來。
“記錄。”林溪放下相機，言簡意賅，“你們的每一句話，都將成為新聞素材。”
新聞？
周科長的頭皮“嗡”的一聲，快要炸了。
律師！記者！
這是要把天給捅破啊！
“不許拍！把照片刪了！”許應徵的表情終於失控，他指著林溪，語氣裡帶上了威脅。
林溪看都懶得看他，低頭檢查著相機裡的照片，嘴裡嘀咕著：“光線不太好，不過這張驚恐的表情抓拍得還挺生動。”
這副全然沒把他放在眼裡的態度，徹底激怒了許應徵。
“我命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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