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梁川的嘴張了一下，又閉上。
兩人之間的氣氛僵住了，誰也沒動。
蘇清語站在幾米開外，進退兩難。
陸澤川從後面走過來，手臂碰了碰她的肩膀，朝她搖了搖頭。
別摻和。
蘇清語咬了咬嘴唇，只好站在原地。
漫長的沉默後，陸梁川彎下腰，在皓皓頭頂上摸了一把，掌心停留了很久。
“爸爸過兩天再來看你。”
皓皓沒抬頭，只是把布熊抱得緊了些。
陸梁川首起身，沒再看韋初夏，轉身朝停在路邊的軍用吉普走過去。
他走出三西步，身後忽然傳來韋初夏的聲音。
“陸梁川。”
他腳步頓住，卻沒有回頭。
“我會好好照顧皓皓的。”
韋初夏的聲音不高不低，不冷不熱。
陸梁川的後背似乎僵了一瞬。
他側了半個身子，喉結動了動。
“……好。”
只吐出這一個字，他便拉開車門，上了車。
吉普的尾燈在夜色里拉出兩條紅線，很快拐過路口，消失不見。
韋初夏低頭看著腳邊的皓皓，彎腰將他抱了起來。
小傢伙的腦袋極其自然地窩進了她的頸窩。
蘇清語走上前，試探著開口。
“大嫂，大哥他……”
“他那麼忙，哪有時間陪孩子。”
韋初夏的語氣沒有任何起伏。
她換了隻手托住皓皓的屁股，問了一句完全不相干的話。
“家屬院離這兒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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