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語一個人站在走廊上，看著遠處料場上忙碌的景象。
運沙車一輛接一輛從大門口出去，車輪碾過碎石路面，揚起一陣灰。
陽光打在料堆上，灰濛濛的一片。
她把目光落在那臺二號破碎機上。
十五萬。
這筆錢，值不值得花？
當然值得。
公路工程的合同期是三年。
三年裡，只要裝置跟得上產能，砂石場每年的利潤至少在三十萬以上。
花十五萬換三年九十萬的收入，這筆賬該怎麼算很明顯。
但問題在於，這十五萬要怎麼拿。
清韻實業那邊的錢不能動。
砂石場自己的利潤，前幾個月大部分都拿去擴了產能、修了路、招了人，賬上的現金流不寬裕。
得跟小姑談。
讓遠川貿易那邊先出這筆錢，算作追加投資，等利潤出來了再分。
蘇清語在心裡把這個方案理了一遍，覺得沒問題。
回頭打個電話給小姑，把數字報上去就行。
正想著，遠處傳來一陣大笑。
蘇清語循聲看過去。
料場另一頭，阿宏正跟方梁和阿成蹲在一起。
三個大男人蹲成一排，不知道在聊什麼，阿成笑得前仰後合，方梁一巴掌拍在阿宏背上，阿宏差點栽到地上。
蘇清語收回目光。
這三個人湊一塊，就沒正形。
……
砂石場旁邊的海鮮排檔。
排檔規模不大，五六張桌子，半露天的，上面搭了個鐵皮棚子。
老闆是個五十多歲的漁民，白天打魚，晚上賣海鮮，做的是砂石場工人和附近漁村的生意。
方秋鴻點了幾個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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