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梁重重點頭。
“還有。”
蘇清語盯著後視鏡裡的他，語氣更沉。
“如果你發現有人已經去過那個棚子，別追，別喊，立刻回來。”
方梁一怔。
蘇清語一字一句道：“那說明，南港西山已經被人盯上了。”
“他們等的，可能就是你回頭。”
方梁的手慢慢攥緊。
“我記住了。”
車子停在清韻後門時，已經下午四點多。
建設路上的梧桐葉被曬得發蔫，樹蔭底下蹲著兩個賣西瓜的，刀擱在砧板上，人靠著牆打盹。
蘇清語剛下車，唐韻就從後門迎出來。
她手裡攥著一張單子，臉色不太好。
“怎麼了？”
唐韻把單子遞過來。
“下午兩點多，來了個人，說是工商局的，我按你交代的，該給看的看，不該說的一句沒說。”
蘇清語掃了一眼單子上的落款。
不是齊局長。
“他查了什麼？”
“看了營業執照，問了幾句員工人數和庫存量，沒翻賬本。”唐韻聲音壓低了半度，“但他問了一句，方秋鴻是不是清韻的股東。”
蘇清語把單子摺好，放進口袋。
方秋鴻被帶走不到四十八小時，試探已經來了兩撥。
“以後再有人來，不管什麼身份，先讓他出示介紹信和上級批件，缺一樣都不要放人進後堂。”
唐韻應了，又問：“銀行那邊……”
“回頭再說。”蘇清語把手裡的包放下，“我去趟公安局。”
唐韻臉色變了，“你去……”
“去看方姐。”
“公安能讓你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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