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樁兇殺案六月出現。
這事看起來是衝著方秋鴻來的，可蘇清語的心底總有個不好的猜測。
“陳哥。”
蘇清語聲音冷靜下來。
“繼續查這個曲世祥的底細，別驚動人。”
“放心，我知道輕重。”
電話結束通話。
蘇清語沒有立刻離開。
電話亭的玻璃門映著她的臉，路燈剛亮，影子被拉得很長。
曲世祥只是賬本上露出來的一筆。
她要順著這一筆，查到真正落款的人。
蘇清語推開電話亭的門，走進了六月的夜色中。
而她轉身剛走沒兩步，街對面賣煙的小攤後，有人低下頭，轉身鑽進巷子。
……
晚上九點。
方梁和阿成出發。
兩人騎一輛摩托，出了南港鎮就關了車燈，只留一支手電，靠月光和路熟往山裡摸。
從臨洋到南港四十多里。
過了鎮子，柏油路變成土路。
土路走到頭，只剩車轍印。
再往裡，連車轍都被雜草吞了。
方梁把摩托停在一棵枯死的老槐樹下，拔了鑰匙。
阿成把手電別在腰間，沒有開啟。
方梁走在前面，腳步很輕。
這條路他八年前常走，哪處有坑，哪處有碎石，他心裡都有數。
走了二十多分鐘，前面出現幾團黑影。
廢棄炭窯。
三座廢窯伏在山坳裡，窯口塌了大半，荊棘把入口封得嚴嚴實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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