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裡瞬間鴉雀無聲。
幾個民警都不敢輕舉妄動，怕一動就踩進更深的水裡。
方梁被人按著肩，胸口起伏得厲害，指節攥得發白，可他硬是沒再往前撲。
他記著蘇清語的話。
有人激他，他不能動手。
今天不是來打人的。
是來遞證據的。
秦東站在門口，手插在兜裡，吊兒郎當的樣子沒變，可眼神冷得像冰。
“我是誰不重要。”
“重要的是，這位徐秘書是誰。”
徐承禮神色己經恢復了平靜，甚至連聲音都穩得很。
“秦東，我來臨洋辦事，順路來公安局配合瞭解情況，你堵在門口，是想妨礙公務？”
“配合瞭解情況？”
秦東像是聽見了什麼笑話。
“你一個京市來的秘書，剛好趕上向金城案遞新證據，剛好拿著公文包要往外走，剛好又被證人認出來。”
他停了停，嘴角一扯。
“徐秘書，你這運氣，是出門踩狗屎了吧。”
徐承禮眼神沉了下去。
周副局的臉色也更難看了，明顯是想壓住局面。
“夠了！”
他抬手指向秦東。
“這裡是公安機關，不是你們撒野的地方，來人，把無關人員請出去！”
兩個民警猶豫著往前走了一步。
秦東沒退，反而慢慢從懷裡摸出一張證件，往周副局面前一亮，又迅速收回去。
“我可以出去。”
他盯著周副局，一字一句道。
“但徐承禮不能走。”
周副局的眼神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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