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語看了他一眼。
秦東立刻站直，一臉正經。
“我夸人呢。”
蘇清語沒理他，劉正海又看向趙警官。
“趙峰。”
“在。”
“方梁的口供，你親自錄，胡老的見證材料，鐵盒材料，證人證言，全部做補充卷。”
劉正海說到這裡，語氣更重。
“不許經過別人手。”
趙警官站得筆直。
“是。”
劉正海又補了一句：“劉桂枝死亡案那邊，我會聯絡臨縣。屍檢報告、發現人、報案時間、接警記錄，全部要原始記錄。”
他說完，視線落在桌上那份證明上，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這事，誰也別想糊弄過去。”
蘇清語抬眼看了他一眼。
這位劉局，至少現在，還沒糊塗。
劉正海帶著周副局往樓上走。
臨上樓前，他忽然停住，回頭看向蘇清語。
“蘇老闆。”
“劉局。”
“你們遞的材料，我會按程式辦。”
蘇清語點頭。
“我信程式。”
這話輕，卻重。
劉正海看著她，眼底閃過一點複雜。
他聽得懂。
她不是單純信某個人。
她是把所有人都架到了程式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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