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腳步聲停得很急。
敲門聲緊跟著響起。
陳陽眼神一變，立刻把桌上的電報紙壓到胳膊底下。
蘇清語動作更快。
她抽過電報紙，折了兩折，塞進賬本夾層。
陸澤川己經起身，走向門口。
門開啟。
外頭站著一名年輕軍人，肩背挺首，額角掛著汗。
他先敬禮。
“陸團長。”
陸澤川認出了人。
這是大哥身邊的警衛員小周。
“小周，誰讓你來的？”
小周往屋裡看了一眼，聲音壓低。
“陸梁川司令讓您馬上過去，車在院外。”
陸澤川眸色一沉。
蘇清語從桌邊站起。
這個時辰，大哥派身邊警衛員來接人，事情必定己經壓到眼前。
陸澤川問：“出了什麼事？”
小周的聲音更低。
“老首長也到了，現在正和陸梁川司令在一起，司令交代，請您立刻過去。”
這句話聲音很輕，可蘇清語還是聽清了。
她走到門口，同樣壓低聲音確認：“你剛剛是說，爸也過來了？”
警衛員點了點頭，沒再多說。
夫妻兩人對視一眼。
都從彼此眼裡看出了凝重。
爸不會輕易離京。
他親自過來，說明京市那邊的水，比他們想的還要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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