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觀林繼續道：“省城的調查組來查，大張旗鼓，翻了一整天，卻什麼都沒翻到，接著就是軍區那邊的動靜。”
他看著蘇清語。
“這說明什麼？說明你背後的水，比我想的深得多。”
他兩手交叉放在桌上。
“我不怕水深，我怕的是，我站在岸邊，分不清哪邊是岸，哪邊是河。”
蘇清語終於開口了。
“所以你就拿出一份代銷協議來試探我。”
陳觀林沒否認。
“如果我接了呢？”蘇清語問。
陳觀林沒回答，但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確。
接了，就說明清韻撐不住了，背後的人也不夠硬。
沒接，才值得他坐下來認真談。
蘇清語笑了。
她把合同推回陳觀林面前。
“陳總，你說你查到背後的人姓陸，對吧？”
陳觀林點頭。
蘇清語看著他，一字一句。
“那我問你。”
“你覺得在臨洋，還能有幾個陸家？”
陳觀林的手指蜷了一下。
這句話的分量，不在於它說了什麼。
在於它什麼都沒說，卻又什麼都說了。
辦公室裡只剩下掛鐘的聲音。
秒針一格一格走著，像有人用在敲著陳觀林的後腦勺。
臨洋還能有幾個陸家？
他當然知道答案。
去年秦家的事，人盡皆知。
秦家在臨洋經營了多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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