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語也笑了。
車裡那點沉氣，這才散開些。
到了鴻賓樓，陳陽已經在門口等著。
他今天穿了件白襯衫，頭髮梳得精神，手裡卻拎著一把綠油油的東西。
方梁一下警惕起來：“你拿的什麼？”
陳陽一本正經：“柚子葉。”
唐韻下車就樂了。
“陳老闆，你不是最信錢嗎？什麼時候改信這個了？”
陳陽抖了抖手裡的葉子。
“這叫流程必不可少。”
他端著一隻盛了清水的白瓷碗，走到方秋鴻跟前，難得正經。
“方老闆，出來了就是新日子，晦氣掃乾淨，以後咱們都是合作伙伴。”
說完，他把柚子葉往水裡一蘸，朝她肩頭輕輕掃了三下。
“晦氣全走。”
又掃一下。
“財運多多。”
再掃一下。
“大家一起發大財。”
唐韻笑得扶住門框。
“你這詞兒還挺順。”
陳陽瞥她：“昨晚背的。”
方梁也樂了：“你還背詞？”
“廢話。”陳陽把柚子葉一甩，“做生意講究開門紅，接風也得講究吉利。”
方秋鴻看著他這副一本正經的樣子，終於沒忍住，笑了。
這一笑，方梁眼圈又紅了。
方秋鴻立刻看他。
方梁馬上抬頭看天。
“太陽太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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