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過來。”
秀秀趕緊把單子和衣服抱過去。
蘇清語拿起皮尺，戴上頂針，腳下踏板一踩。
“噠噠噠噠……”
縫紉機聲音清脆勻速。
針腳落得又直又密，布料在她手下翻轉，像被馴服了一樣。
秀秀看呆了。
她知道蘇清語會畫圖，會設計，會談生意，卻沒想到她上了縫紉機，手藝比齊師傅還穩。
“愣著幹什麼？”
蘇清語頭也沒抬。
“把熨斗燒熱，準備熨燙。”
“下午再去勞務市場貼招工啟事。”
秀秀眼眶一熱，重重點頭。
“哎！”
主心骨回來了。
一下午，蘇清語坐在縫紉機前沒動過。
三件定製衣服，五件改衣，全部完工。
不僅做得快，細節處理得比齊師傅還要精細。
傍晚時，秀秀把衣服掛好，滿眼崇拜。
“清語姐，你太厲害了。”
蘇清語揉了揉痠痛的後頸，端起茶杯喝了口水。
“手藝是底氣，但規矩是命脈。”
“以後再遇到這種人，不用跟他廢話。”
“直接讓他滾。”
“出了事，我兜著。”
秀秀用力點頭。
處理完改衣的事，蘇清語拉開收銀臺抽屜，拿出這幾天的賬本和單據。
她翻開第一頁，視線掃過上面的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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