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需要這頓飯。”
溫長興的語氣很平，平到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從坐下來的那一刻，她就沒想從我這裡要什麼。”
溫建平倒抽一口涼氣。
溫長興俯身，把那張名片從桌上拾起來，翻了翻，放進口袋。
“一個人到了某個位置，就不需要對手低頭來證明自己贏了。”
他停頓了一下。
“局，早就不在這張桌子上。”
溫建平明白了，又好像沒明白。
腦子裡有什麼東西嗡嗡作響。
溫長興沒再解釋。
他把外套從椅背取下來，搭在手臂上，往門口走。
“明天調查組的人會下來。”
“你就老老實實地，對方怎麼安排你就怎麼做。”
“不要有怨言，也不許反抗。”
溫建平臉色瞬間慘白。
“大伯，你這是什麼意思？”
溫長興腳步頓住，回頭看他。
沒有說話。
可那個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溫建平縮了縮脖子，聲音發虛。
“我知道了。”
溫長興這才道：“我明天一早去省城。”
溫建平愣愣問：“去省城幹啥？”
溫長興推開門，聲音沉沉落下。
“未雨綢繆。”
……
清韻暫停營業的第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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