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臨洋的第二天下午。
清韻老店後堂。
陳陽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聽蘇清語把榮城的情況講了一遍。
蘇清語說完，喝了口水。
陳陽一拍大腿，語氣裡滿是興奮。
“嫂子！這不就是送上門的肥肉嗎？”
“你想啊，那邊服裝店服務差，款式老，百貨大樓還是供銷社那一套，顧客想花錢都找不著地方花，清韻過去，那不是虎入羊群？”
蘇清語沒接話。
陳陽卻越說越興奮。
“荷平當初什麼情況？那麼多競爭對手，咱們一場走秀直接炸開，榮城那邊廠礦更多，女工更多，這要是開起來……”
“你先別急。”
蘇清語打斷他。
陳陽嘴巴張著，硬生生把後半截話嚥了回去。
他看了蘇清語一眼，忽然意識到不對。
要是真像他想得這麼簡單，蘇清語不會這個表情。
她從榮城回來之後，眉頭就沒完全鬆開過。
蘇清語把隨身的筆記本翻開，推到他面前，“你看這個。”
陳陽接過本子，蘇清語給他倒了杯水，讓他慢慢看。
本子上記著她這幾天在榮城考察到的東西。
陳陽看得很認真。
他平時嘴碎話多，看著沒個正形，可真遇上正事，腦子轉得比誰都快。
兩分鐘後，他合上本子，臉上的興奮勁兒已經收了不少。
“嫂子，我看明白了。”
“榮城最好的位置，全在這姓譚的手裡。”
蘇清語嗯了一聲，補充道：“那邊的百貨大樓還沒實行承包制，也沒有櫃檯給清韻入場。”
陳陽往椅背上一靠，眉頭也皺了起來，“那咱們這是進不去了？”
蘇清語沒有馬上回答，她把水杯轉了轉，看著杯口，“我問你個事。”
“嫂子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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