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衛點頭。
沒一會，他又看見程教授的車，車窗開啟，程教授也問了他同一個問題。
他再次點頭。
程教授眉頭緊皺，坐在副駕的小茜懵了，不可置通道：“不，不會吧？”
程教授重新把車窗搖上，頓了片刻，還是讓小茜用自己的手機，按照自己說的給紀老發了訊息。
小茜有些不情願。
“程教授，為什麼啊？”她小聲嘀咕，“紀老來了，豈不是要為林專家說話。”
“那有什麼辦法？”程教授一臉無奈，“姜萊性子太直，和林專家硬碰硬對於她來說只有壞處沒有好處，小茜，你以為學術圈純粹嗎？這裡是最講等級和門閥的地方。”
“老崔不在了，申老也逐漸不在圈子裡活躍，我們很難護住草根出身的她。”
“哦。”小茜垂著眼眸，發完訊息後把手機遞過去，“好了。”
“嗯，交上去吧。”
她們把所有電子裝置上交，步行到實驗樓，樓裡果然亮著燈。
兩人步履匆匆進去，沒有看見其他人，只看見裡間實驗室大開的門。
程教授和小茜立即走進去。
兩人看見姜萊都沒認出來，柔順的直髮披著，又戴著口罩，完全擋住臉。
如果不是看見姜萊在鍵盤上翻飛的手指沒有引發任何警報，他們都要懷疑又是哪個富家千金被安排進實驗室。
“怎麼樣？”程教授走過去問，看見電腦螢幕上正是一段監控，姜萊正在複製。
黑白的錄影裡，赫然是林書桐的臉。
程教授頭痛。
真是一點不意外。
“實驗室的監控短暫切斷過，不過我電腦裡安裝了微型監控。”姜萊聲音冷靜，手上的動作半點不含糊，見她要把影片以郵件的形式抄送給研究所高層。
程教授伸手按住。
“現在還不是最好的時候，何況她沒有看到資料，得罪紀老你往後寸步難行，林書桐離了這個專案，也會去別的專案，她勢必會一直留在這個圈子，紀老會捂嘴，她的名聲不會臭，但是別人會看紀老的臉色行事，對你避之不及。”
姜萊不肯鬆開滑鼠。
程教授勸她：“我知道對於林書桐，你於公於私心裡都不好受，至少等這個專案結束，如果這會有人被點哈，專案會被立即叫停，這是老崔的心血。”
最後一句話讓姜萊鬆了手。
程教授親自叉掉郵件，“影片你存著，不用刪。你來的時候碰到林書桐了嗎？”
“沒有，她應該是發現什麼，第一時間走了。”姜萊起身讓開，小茜默默拉著她出去，暫時眼不見心為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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