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女士看著兒子:“你和姜萊已經在一起,這次姜萊回家過年你記得提前準備好孝敬長輩的禮物,不止唐院長那邊,還有王教授那裡,我估計年後回來她還要給申老和程教授拜年,也提前備上。”
柯重嶼:“已經讓秘書在準備。”
年女士嘆口氣:“先過個好年吧。”
柯重嶼:“嗯。”
……
臨近除夕,紀老的懲罰下來了。
林書桐想要爭取的緩刑被紀老爭取到了,不過他已經是晚節不保,在學術圈裡人人喊打的狀態。
那筆錢已經給到姜萊的手裡,不可能追回,紀家只能變賣家產,淪落到跟林家一樣,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紀家的情況和林家終究不太一樣。
紀家公司還在,還留有一棟小洋房。
紀老重見光明的時候,整個人被晃了一下,不僅眼睛有些睜不開,身子也站不穩了。
他滄桑了很多,兒子兒媳和孫子都來接他,用柚子水給他撣了撣,誰也沒有提林書桐的事,就這麼心照不宣,事情過去就過去,終究是一家人,兒子兒媳也不可能真的丟下父親不管。
紀老人還活著,心卻死了。
他苦心經營多年的名譽地位,一夕之間化為烏有。
他傾心培養的繼承人,是最大的罪魁禍首。
心死了,徹徹底底地死了。
整個人變得萎靡不振,不再端出長輩的威嚴,也不再怎麼說話。
很長一段時間裡,紀家都是這種死氣沉沉的狀態。
紀老沒有過問林書桐任何情況,但兒媳想了想還是告訴他:“姐姐姐夫回西北了,這邊的家產都賣完了,就剩下個租的房子,本來是留給林書桐住的,但是林書桐因為殺人未遂坐牢三年,也住不上,房子也退了,她們大機率不會回來了,養出這麼個女兒,還害得你遭這麼大的罪。”
“顧律師給林書桐爭取到了探視權,老爺子你……”
“不去。”紀老直接拒絕。
兒媳說了句行,便沒有再說什麼。
在牢裡改造的林書桐已經知道外公緩刑的事,心裡的一塊大石頭落下,激動的想要見一見外公。
林書桐找到顧知宴打點過的人,說要申請給外公打個電話,電話打通了,但對面一直不接。
她不死心繼續打,接了。
接電話的人是舅媽。
“舅媽,外公還好嗎?他怎麼樣?”
“託你的福,沒被你真正害死。”
林書桐瞬間紅了眼眶:“舅媽,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我想跟外公說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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