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找孩子的事才沒能瞞多久。
顧家老爺子知道以後立馬就打來電話,先是斥責他一頓,再是三令五申不許明面上找,不許把顧家架到火上,更不允許影響到顧海的政審。
顧輝:「所以你當時只是私下找的?」
顧森:「嗯,我是私下去找的,但是僅憑我一個人不夠,我託了我當時的司機以他的名義去各個派出所打聽情況,每次我們都是無功而返。」
顧輝忽然皺了下眉。
顧森注意到後問:「怎麼了?」
「是單位的司機還是私人司機?」顧輝是顧家旁支,即使跟在顧森身邊做事多年,對於顧家來說依然是個沒本事的人,所以他和顧家的聯絡並不深,一心都專注在自己的小家裡,很多時候是個局外人,看事情的角度也會不一樣。
顧森慢了半拍才回答:「是單位的司機。」
下一秒便從抽屜裡翻出一個老式電話本,陳舊,泛黃,很多的褶皺,一直被小心翼翼保護著。
他翻了下,指著上面的名字電話和住址說:「你拍下來去查查。」
經顧輝這麼一提醒,他也懷疑了。
當年他一個人要分成三個人來用,要找一條新的路養家餬口,要找被丟掉的親生女兒,還要注意著家裡精神狀態不好的妻子和年紀還小的兒子以及抱來的養女,養女有心臟病,很難養活。
以至於他當時實在分不出精力來細想顧家裡會不會有人插手。
找了兩年半沒有找到,顧家家裡的知情人一直在勸,他也以為孩子已經在那個大雪天沒了。
顧輝點頭表示自己親自去查。
顧森忽然想到什麼,喊住他:「等等,知宴現在沒工作還不回家,讓他去查。」
顧輝驚訝地看著顧森:「這是要告訴知宴嗎?他才被打擊過,可不一定能接受另一個打擊。」
「他最終都會知道的,不能瞞他一輩子,我們把他當孩子看太久了。」顧森也有點擔心自己兒子接受不了接二連三的打擊,「不用告訴他,讓他自己去查,自己把事情一點點捋出來比我們直接說出來更有用。」
顧輝轉身出去,隨即給顧知宴打去電話。
「輝叔。」電話裡,顧知宴的聲音有些蔫蔫的。
顧輝關心道:「知宴你生病了?」
顧知宴聲音稍頓:「沒有,是叫我回去嗎?我暫時不打算回去了。」
「不是叫你回來。」顧輝把拍下來的照片發給顧知宴,「我給你發了一個人的資訊,這個人是你爸當年的司機,可能知道姜萊和吟雪當年抱錯的情況,你既然不回來,不如去查一查?」
顧知宴立即答應:「好。是爸的意思嗎?」得到輝叔肯定的回答後,他便保證自己一定會把抱錯這件事查個清楚。
最後還問了個事:「要順道找一下吟雪的親生父母嗎?」
顧輝愣了好一會,甚至懷疑自己人沒到四十就耳背了。
顧知宴可是家裡第二個反對姜萊回來,反對顧吟雪離開顧家的人。
「輝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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