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最近在整理資料,爭取下個周申報。”
關於稽核,也是個漫長的過程,在國內甚至要長達半年。
喬治眼底的擔憂一閃而過,“這個專案是夫人親自過問的,審批速度不會慢。不過這期間你一定保護好你的資料,也注意自身安全,不要讓當年發生在蔚阿姨身上的事重演。”
桑落震驚又迷惑,“什麼事?”
喬治自知失言,忙搖搖頭,“沒什麼,那個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他一溜煙走了,留下一頭霧水的桑落。
蔚藍當年被綁架遭遇不測,不是因為司伯鈞沒交贖金嗎?難道還有別的原因?
帶著滿腔疑問桑落回到房間,司曜已經昏昏入睡。
她替他拉了拉被子,手卻被他抓住。
“上來睡。”
桑落猶豫了下,上床躺在另一邊,怕睡著了就每隔十分鐘定一個鬧鐘。
司曜見她慎重,覺得好笑,“那萬一就在第4分鐘沒了呢?”
桑落白了他一眼,“不會有那種可能,我又不是豬。”
這樣說著,她又把鬧鈴改成了5分鐘。
司曜靜靜看著,心裡是從來沒有過的滿足。
時隔多年,他終於體會到這種細緻的愛護了。
他湊過去,還帶著點溫度的臉在她額頭蹭了蹭,“我小時候生病,我媽也跟你一樣定很多鬧鈴。”
他很少提自己的事,上次還是在新婚那天,她不小心碰了他的耳夾,他才告訴她當年的綁架案。
她試探著問:“你媽,我的婆婆,她是個什麼樣的人?”
司曜皺起眉頭,這些年過去,他對媽媽的回憶幾乎都被她的死亡覆蓋,現在桑落問起他才扒開那層血霧,看到了曾經的溫馨……
“我媽……是個很笨的人。她不會做飯,也不會哄孩子,她能做的就是整天泡在實驗室裡,工作,還是工作。”
“但是,她很愛我,我生病的時候她也會像你這樣調好多鬧鈴,生怕錯過拔針的時間。但她睡著了鬧鐘都吵不醒……”
隨著他的描述,一個鮮活的女性就出現在桑落腦海裡。
她不由問:“有照片嗎?”
大概是怕觸景傷心,無論老爺子那裡還是司曜這邊,都沒有看到蔚藍女士的照片。
司曜拿過手機,開啟雲盤一個加密的資料夾,裡面全是蔚藍的照片。
桑落不由看了司曜一眼,他的五官和蔚藍有五六分像,特別是淺色的眼睛。
司曜解釋,“我外婆有點E國血統,我媽遺傳了外婆的淺色眼睛,又傳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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