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宴還沒結束,京圈裡就傳出了八卦——司家的司暉在訂婚宴上,把準新娘……的媽媽睡了。
準新娘的媽媽,就是周太太,五十有六,不小心燙了臉,一半紅一半白,司暉還真是品味獨特。
據說捉姦的人看到他們時,已經用了好幾個小雨傘,周太太抱著他叫寶貝,好大聲。
還說周先生被小妖精掏空了身體,根本不行,她這幾年一直靠工具。
司暉是周家少爺——也就是跟周景時抱錯的那個的朋友,這個訂婚宴是他把人請來的,結果就給他爹戴了好大一頂綠帽子。
周允澤把兩家撕扯在一起的影片發給了桑落,汪如煙扯著周太太的頭髮,把她長了水泡的那半張臉抓了個稀碎,血水膿水混在一起,好不慘烈。
“周家人說司暉喪心病狂,想要補償,司家則說周太太不要老臉,勾搭禍害他們的兒子,也要補償,看著男人們也要動手了。”
本來周家是夠不著司家門檻兒的,可自從司曜的連番打擊後,華京都知道司曜已經不是司家人,很多想要討好司曜的人都踩司伯鈞,他現在早不復以前風光。
桑落沒有回覆他,他做什麼都是自己的事。
不過轉手就把影片發給姜泥,有熱鬧大家一起看。
晚上下班,兩個人照常一起回家。
因為粘粘的關係,姜泥還住在桑落家對面,晚上在這邊吃飯。
9點多,司曜才回來,桑落正跟粘粘玩五子棋,看到他後隨便打了個招呼,“吃飯了嗎?廚房給你留了湯。”
司曜沒回話,直接回了臥室。
姜泥立刻起來,“估計他看到我不高興,我先回去了。”
桑落覺得不至於,姜泥又不是第一次在這邊出現,再說了司曜沒有那麼小氣。
司曜又走過來,手裡拿著一瓶冰水,他對姜泥說:“帶著粘粘去你那邊睡。”
看著他沉鬱的臉色,別說姜泥,就是粘粘也看出不對勁兒。
姜泥戳戳粘粘,小孩兒上前拉住司曜的手,“爸比,我不去,我陪你下棋。”
司曜摸摸她的頭,“乖,爸比有事情要跟你媽咪商量。”
桑落對姜泥揮揮手,“去吧,今晚粘粘在你那邊睡。”
姜泥知道她主意大,只好帶著孩子離開。
司曜又把馮姨也打發過去,關好了門。
桑落皺起眉頭,想了一頓也沒想明白怎麼惹他了。
可不管惹不惹,她先求和吧。
上前拉住他的胳膊,輕輕晃了晃,“這麼兇,笑一個嘛。”
他猛地轉過頭,“徐桑落,你做了什麼事瞞著我?”
她做了什麼?她最近挺安分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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