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蓁撒嬌,“蔚爺爺,您千萬別這麼說,我們吃點苦算什麼,只要您能快點好起來。”
老爺子垂頭看著自己搭在被子上皮包骨的手,沒接話。
直到屋裡安靜下來,老爺子才說:“我已經把我的試藥志願者協議給阿曜了,我想要去試藥。”
“不行!”蔚鴻堅決反對,“到不了那一步,您就算糊塗點鬧騰點,我們也有的是人能看住您。”
老爺子苦笑,“可我活得不痛快呀,我老了老了也有點偶像包袱,曾經指揮千軍萬馬的人成了個老瘋子,還不如讓我去死。”
蔚鴻偏過頭去,鐵打的漢子此時眼眶也熱了。
葉蓁拉住了老爺子的手,“蔚爺爺,總有別的辦法,臨床試驗現在才I期,那都是健康者,劑量、藥理毒理都還沒測試好,您這樣太冒險了。”
“我心意已決,蔚鴻,你不能反對。”
蔚鴻仰頭看天,嘴角拉平了又平。
司曜替老爺子把被子拉了拉,“這樣,再三天,我陪您三天,如果還是這樣一陣清醒一陣糊塗,我們就轉到實驗樓。”
蔚鴻的手攥緊,直到指節發白。
這時候,桑落推門進來,她給老爺子蔚鴻鞠躬,“爺爺,舅舅,你們放心,我一定會保證爺爺的安全。”
蔚鴻默了默,給她鞠躬,還一鞠到底,“那,拜託你了。”
桑落避開,“舅舅,就算豁出我的命,我也會替阿曜護著外公。”
司曜一句話都沒說,只是緊緊摟住她的肩膀,把人摟在懷裡。
葉蓁默默看著,低下頭擋住了眼裡的冷光。
當晚,桑落守在醫院裡,跟司曜蔚鴻葉蓁一起守夜。
四個人沒黑沒白守了三天,桑落更是沒合過眼,根據老爺子的情況詳細制定了一套實驗方案。
在第四天,老爺子被轉移到了實驗樓。
這邊專門給他開闢一間病房,跟其他志願者都不接觸,醫生護士是專用的。
桑落還是不放心,她又把姜泥調過來,專門負責老爺子的病房。
多米每天整理資料,做到資料及時天天新。
桑落自己除了必要的工作回凌雲,大部分時間都在醫院這邊。
一切都安排就緒後,還是出了點意外。
葉蓁跟醫院遞交了申請,她也來實驗樓了。
桑落很不解,她是骨科醫生,來臨床試驗能幹什麼。
人家說是為了老爺子專程而來,雖然是醫院臨時調任,但其實就是作為老爺子的私人醫生過來的。
不僅僅是葉蓁出力,葉家更是給老爺子送來一顆百年老人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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