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拉著丈夫去了廚房。
今天奶奶去了大伯家,屋裡靜悄悄的。
她正要說什麼,忽然看到喬治痛苦地皺起眉頭。
“怎麼了?”
喬治慘淡一笑,“沒什麼,可能開車太長時間扯到傷口了。”
多米不由看向他的後背,“你從哪裡開車過來的?”
“下了飛機後借了朋友的車子,從機場一直開過來。”
多米無語,從省城到這裡,少說也得300公里,開車得五六個小時。
“你真是不要命了,進來休息下吧。”
她帶他上樓,想了想,還是開啟自己臥室的門。
家裡沒客房,爸媽一間奶奶一間,弟弟的又亂又髒,就算分手了,她也不願意家裡的不堪給他看到。
多米的房間很簡單,一張床一個床頭櫃,旁邊一張電腦桌,桌上只放了幾本書。
床單是淡淡的米黃色,撒著小碎花,有點土,但是很溫馨。
他躺上去,枕頭上是陽光和茉莉香氣,讓他沉淪著不想起。
多米說,“你翻身,我看看你傷口。”
還有這樣的好事?進來之前他都沒敢想。
快速撕開襯衫釦子,生怕晚一點她就會反悔。
多米無語地看著他,“不脫衣服也可以看的。”
“你這樣看得比較仔細。”
多米不再跟他廢話,低頭去看他的傷口。
到現在大概過了半個月,傷口已經結痂,縫合得也算漂亮,只有一道粉紅色扭曲的長長疤痕,就像一條醜蚯蚓,趴在他的後背上。
這個部位要經常發力,加上長途開車的緣故,傷疤以及周圍的皮膚腫起來了,皮膚都變得透明,好像能滲出血。
多米很無語,“都腫了,你帶著藥嗎?”
他點頭,“在我外套的口袋裡。”
多米忙去了客廳找到他的外套,從裡面取出藥。
先給他吃了口服的,再把消炎的凝膠輕輕抹在傷口周圍。
估計有點殺,他疼得一哆嗦,隨後覺得丟人,就咬緊牙關。
多米心說這是何苦,可她到底不是鋒利的性子就沒說什麼,只是抹藥的動作越發的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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